第25章 第 25 章 (2/9)
好像男人都这样,特别短剧,最喜欢搞这种氛围美,最好还湿个身,他想,“你,你想干什么?”
“洗澡啊,”危曜暄两只手臂环抱住徐濯灵肩膀,他的袖摆几乎罩住对方半边身体,“说起来,你没长高多少,我倒是更喜欢了。”
“狗玩意儿,你放开我!”徐濯灵推搡着,“你能不能改改你抱我的方式!我是成年人,不是小孩!”
危曜暄怎么可能改,徐濯灵又好睡又好搂,“我当爹一样疼你,不好吗?”
他端起徐濯灵,抄膝盖抱起,连连疼惜道:“哥哥疼你好不好呀?”
徐濯灵:“…………”
他浑身恶寒。
危曜暄从癫公往油王的方向走了,怎么办?
徐濯灵手绕他脖子,危曜暄身板打直,“我跟你讲,你上午哭,那哭得就跟丢了魂的小孩一样,你想家了?”
徐濯灵手绕紧了,“有点吧。”
“不过我是孤儿,父母都已离世,”徐濯灵欲言又止地沉默,“不过跟你说这些也只是过去了,你找谁写婚书,若是没有,我来写也行。”
“我想吃粉蒸肉,你要去吗,不去我去了。”徐濯灵逼叨逼叨:“我没有衣服穿了,我的大金镯子你买了没,我想戴了看看,也让我见识见识你这首富的牌面……”
“你不会这么小气,真不给吧。”
“我要钱的。”
危曜暄垂眸,“那舌吻一个?”
“……”徐濯灵埋危曜暄颈口,“那不行。”
危曜暄找了金丝软枕的凳子坐好,他怀抱柔弱无骨美人,感慨一句:“难怪君王爱当昏君,我也爱你。”
“……”徐濯灵松开他的手,咬下去,危曜暄捏他手腕,他从桌上拿来一只金光闪闪镯子,套上去,“给了,陪我,如何?”
镯子嵌了方形红宝石,明显大了,危曜暄愣神一瞬:“送给你妈妈,尺寸应该是够的吧?”
徐濯灵摘下手肘,膝盖撑危曜暄大腿,对方瞬间绷紧,“我要去洗澡了。”
危曜暄不由分说,掰他腰:“我是不会客气的。”
徐濯灵感受腰间强大手力,他呆住,反而忆起当初见危曜暄时,对方手上有一串佛珠,他问危曜暄,“很想问你,你埋伏法华寺,是为了什么,那个重檐,是好人还是坏人?”
危曜暄卡腰,呼吸重了,他强掰徐濯灵往前,手伸到他的内衫里。
摸到滚热皮肤,他说:“当年,我就是在法华寺那里怀上的,也是在法华寺出生的。”
“法华寺于我而言,是我的出生地……”
“也是我的不幸地。”危曜暄去衔徐濯灵耳垂,一口咬下,“所以,调查我的事情,你想做什么?”
徐濯灵闭上眼,心想还是比挨操好一点。
“不想跟沾染恶习惯的人结婚……”
“我去没去过青楼,你不是知道了,体会到了?”危曜暄单刀直入,“我能忍,也忍不了。”
徐濯灵:“…………”
自从危曜暄来了洛宁,他好像都没下过床。
不过十来天,像是过了半个世纪。
“饿成这样?”徐濯灵手攀附危曜暄肩膀,认真靠近,问道:“真这么饿?”
危曜暄依旧有所回味,他当真一次性讨了够本,不仅摁住徐濯灵数日,还没让人从床上下来,他回复:“还要试?”
徐濯灵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