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12/14)
恍若一道惊雷砸下,王崇义都蒙了,他手指徐文勋颤抖道:“你再说一遍,你状告谁?”
“徐家世子。”
“徐濯灵!”
王崇义脸色白了,他当场摔下台阶。
这个妖魔鬼怪不会是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能力吧?
他一个滑铲,扶正自己官帽。
何临西朱红色朝服,黑色官靴,他大大方方扶起王崇义,“来了就来了,你怎么这么害怕?”
王崇义:“你怎么相信徐家世子会杀府顾大夫人,他疯了吗他?”
何临西摆谱,“那得看过才知道,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现在人还没死,是死是活尚不得知,”何临西交了旁人收押徐文勋,“去看看,不就得了?”
王崇义摸一摸自己的良心,他甩开何临西,“何大人,不可偏信犯人一面之词。”
“前阵子,徐大娘子可是进了大理寺当尼姑呢。”
“徐家主近日返京,他丢失了大笔金银珠宝,这都没下落,我们怎么办?”
何临西:“我说你讲话怎么夹枪带棒,难不成,徐家主丢失的财物还得要我负责?”
王崇义跟他划清界限:“我与三殿下是故交,你成天跟在我身边,不就是想打探情况吗?”
“我可就跟你说了徐赞往哪里走的事,怎么就刚好,金子被人劫了?”
何临西:“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
“你爱舔人家屁股。”
“王崇义,我敬你是个男人,你岂敢污蔑于我!”
“你都多久没去拜访危相了?”王崇义嘀嘀咕咕:“危夫人温枝礼在家歇息,也没传出一个什么消息,你便是不去拜访危相了?啊?”
“你给我闭嘴!”何临西气得拿起笏板砸王崇义脑袋,“岂有此理,你简直,败坏门风!”
王崇义蹲下来,捂住自己的头,他想了想,去琅园找危曜暄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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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园新移栽了两株开白花的樱花树,花瓣窸窸窣窣落一地。
徐濯灵足锋雪白,从危曜暄大腿垂下来,他的脚趾蜷起。
铃铛声叮当响,危曜暄握住他的右手脚踝,哄他说:“心肝叫一下哥哥。”
“叫嘛,叫不叫?嗯?”危曜暄靠徐濯灵耳畔。
徐濯灵抓紧了椅子上的坐垫,骨节发白,“不想……”
“为什么……”
“为什么不想叫呢?”
危曜暄看向前方的樱花,甚是觉得好看:“樱花掉下来时,还满动人的。”
“嗯?说说看感受嘛?”
徐濯灵头发像是从水里捞出一般,他回忆起四年前还是三年前的清月。
那时他独自一人行走在水渠边,他连夜奔逃,仓促逃亡。
如今这么久过去,他从未想过,会日日夜夜跟一个高挑修长的男人相亲相爱,他们竟然从见面那天起,就重复了最初相见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