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2/6)
“你不会以为,我带你进府没什么防备吧?”
“你怎么这么蠢,以为在别人地盘就为虎作伥了?”徐濯灵直视重檐,“我给你为了沉雪丹,这是剧毒,你试试看啊。”
重檐顿感一顿剧痛,他松掉自己手腕。
陈叔逃脱,连忙走人!
重檐地上打滚,“你对我做了什么?”
徐濯灵:“你若能提供给我一点金子在哪里失踪的消息,我便给你解药。”
重檐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徐濯灵:“你对昔日的危曜暄,也是这般傲气的?”
重檐连连磕了好几个:“我对不起三殿下,您饶命啊——”
徐濯灵并没有听他的哭诉,反而只是说:“那你可以离开了。”
“陈恪,送客——”
陈恪出来,他拖了重檐出门。
重檐捂着自己心口,他想自己得火速去找顾齐眉要解药才是!
他匆匆离开,陈恪对徐濯灵说需不需要暗卫,徐濯灵制止,兀自摇头。
重檐去往徐家大宅,他急急用令牌递给看门的人看,可看门人早已通知徐文雅前来,徐文雅看到重檐,眯起了眼睛,他对重檐道:“我这里不欢迎你,烦请离开。”
重檐吃了闭门羹,心中贼事不死,他慌慌张对后门的看门人说:“你通知一下徐淮安。”
看门人奔走相告,阴郁的灰色天幕下,柳盛淙给自己养的锦鲤喂食吃,他对坐在身前的姐姐问:“还在思念七皇子?”
“姐,你为什么要去服侍那个老太婆?”
柳莺捣着草药:“弟弟,我觉得舅舅的死没那么简单,舅舅对我们最好了,不是吗?”
“为什么?”
“没什么啊,她是我们的祖母,理应爱戴才是。”
“我不与你说话了!”
柳盛淙去寻自己母亲,上午时分,祁王氏带着她家的贵妾跟镇远侯登门拜访,他得去凑凑热闹,虽然讨厌的徐淮安也在。
他去到宴席上,作为稀稀拉拉坐满了人。
祁王氏对徐老夫人客套说好久不见,不知道曜暄可回来看看过?
徐老夫人笑着迎人,说到阿桃被救的事情,得亏了徐家世子。
祁王氏身旁的祁慎微笑:“徐家世子还有这等英姿?”
徐老夫人说:“哎呀,阿慎,你有所不知,你虽然体弱多病,力不能扛,但是徐世子当真英勇无畏啊。”
祁慎给徐老夫人倒茶:“是挺优秀的,三殿下看上他,真是福气。”
徐淮安静默不语,他愕然盯着祁慎的脸出神——这祁慎,怎么会跟洛宁的占江辰长得一模一样?
祁慎看到了徐淮安的呆滞,笑着问:“本侯脸上可是有什么脏东西?”
徐淮安摆头:“没有,我去看看祖母。”
彼时,看门人侧到徐淮安耳畔说起重檐的事,徐淮安起身向桌上的人告别,“各位慢用。”
王崇义也来了,他扫了眼徐淮安,却对镇远侯祁慎说话,“小叔叔,我得去查案子了,犯人逃跑了,现在都没出来呢。”
“我听说徐家世子刺伤了顾大夫人,竟然没有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