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4/6)
同一时刻,去了桐花台的还有危曜暄与徐濯灵,他们是分不开的。
马车辚辚声不断,危曜暄手包圆徐濯灵细腰,他扯掉对方腰封,扔到一旁。
他也扯掉自己的白玉革带,放置一边,徐濯灵嫩生生地剥出来,他肌肤滑腻,像是羊脂玉。
危曜暄盯住他的皮肤看,他近日都给娇贵的卿卿用上好的食物养着。
这肤色,跟雪一样透明。
危曜暄心头高兴,成就感颇足:“要亲吗?”
徐濯灵跪到男人身上,手攀附着他的肩。
他里里外外都被风卷了温度走,眼前只剩下男人滚烫的心跳跟粗重的呼吸。
徐濯灵轻吟:“不要。”
危曜暄哼笑,他钳起徐濯灵下颌,面朝自己,“嗯,为什么不要,说啊。”
徐濯灵没力气,他好像看到了蓝天白云,也看到了金星。
危曜暄穿得公正规矩,自己却像一颗剥了外皮的莲子。
对方见他一口吃掉。
徐濯灵紧紧抱住危曜暄的脖子,他十分动情委屈,扯了危曜暄头发。
“不要……”
危曜暄什么都听不进,马车颠簸不断,不小心碰到了路边的石块,徐濯灵小腿打颤,“哥哥……”
徐濯灵说起之前危曜暄对他不好,控诉他像个得了桃花癫的疯子。
危曜暄不满意徐濯灵对自己的抱怨,可他仍然实话实说,“我怎么对你不好了呀,给你修了大房子,每天宠你爱你——怎么不好了呀——”
徐濯灵不敢动弹,他面前的危曜暄,用手臂当链子,锁着他不肯动呢。
“心肝,宝贝……”危曜暄深深吻到徐濯灵红润的唇上,“我们不去见太后。”
徐濯灵:“??”
他一直被危曜暄深吻,掠夺尽了肺中呼吸。
他锤危曜暄肩膀,可男人情绪上来了,就一定会找发泄出口。
徐濯灵箍他脖子,脸红心跳厉害。
马车急速驶入桐花台,危曜暄没让徐濯灵从自己身上下来后,他反而太阳xue鼓胀,连连在徐濯灵细腰上掐了好几道青紫痕迹。徐濯灵不太遭得住,连连哭泣告饶,但马车是不会停了。
天边翻滚的云,也不会随风休止。
马嬷嬷恭候时,她对马车内的人说吃食都准备好了,太后说晚些时候再见。
危曜暄的声音平静如常,“嗯,知道了。”
桐花台内院的人都遣散开了,危曜暄拉开帘子,一股热散了出去,他回头,徐濯灵有气无力倚到角落。他纤长眼睫挂了泪珠,当真我见犹怜。
徐濯灵的鼻尖像初日第一抹盛开的艳丽桃花,他委屈抽抽鼻子,危曜暄看到了,他没有什么怜惜的心情,
他抱下徐濯灵,走进了刚打扫好的房间,后脚踢上了门。
危曜暄想,自己算不上是个多好的人,任性独断,肆意妄为。
他抱起美人坐到床边,手强行掰开了对方膝盖。
“很过分,对吧?”
徐濯灵:“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