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5/8)
云霓也去徐故家中走了一趟,他发现自己过去送给云舒婉的黄金手镯都被徐故送给了徐朝云那个疯女人,而且,这个假装是云舒婉丈夫的男人居然要杀云舒婉!
他气不过,从十七楼把徐故推了下去!
徐故腿摔残了!
云霓将此事旁敲侧击告诉了危曜暄,危曜暄只觉得危如天这个那人简直是卑鄙无耻,可始作俑者祁慎才更加恶心,至于制造这一切悲剧的人是谁,危曜暄不能够忘记唐贵妃这个名字,他自岿然不动,每天都乐呵乐呵逗徐濯灵玩儿。
徐濯灵不太开心,每天拉个脸。
危曜暄给他做了个秋千,他陪徐濯灵的时间很长,就连鞋……也不让他穿了。
徐濯灵成天跟危曜暄厮混,挨操,或者绵密的亲吻。
他的日子几乎跟从前无异,可危曜暄最近却时常在想爱欲的问题。
爱与欲望是不能够分开的,他对徐濯灵有超出寻常的瘾,特别喜欢揉他亲他咬他,再狠狠要他,徐濯灵似乎不反抗,他只是搂紧了他的脖子,老是委委屈屈看他,看得危曜暄老不好意思,心头压了块石头。
皇宫跟顾齐眉那边都没什么消息,他也不多说话。
徐濯灵赤脚在危曜暄腿上蹲起,说:“危曜暄,你这个臭男人。”
危曜暄:“你还拿乔啊你,啊?!”
他拍徐濯灵后脑勺,“把我当茅厕啊。”
徐濯灵继续骂:“你是臭男人,贱男人。”
危曜暄连人一起端走,他最近,没咋跟徐濯灵说话。
他说:“每天弄你,让你很烦恼吗?”
徐濯灵:“你不是娶我吗?我妈来了,聘礼呢,嫁妆呢?”
危曜暄托着他屁股,单手搂起他,才说:“可你亲生爸爸就是云霓呀,我让你一家人团聚,但我又不能让你去碍他们的眼。”
这话一出,徐濯灵气得三天没跟危曜暄说话。
危曜暄早上没有早安吻,他想运行自己计划,徐濯灵马上掉眼泪,哭得凶,给他拿捏得死死的,危曜暄才不管,他抵着人靠墙,手托徐濯灵膝盖,“妈的,我心疼你,你还不心甘了,是吧。”
“贱男人,臭男人。”
危曜暄火气上来,摁住人,让徐濯灵哭。
他就这个办法对付徐濯灵,徐濯灵欺负得眼泪直掉,那张嘴还是硬:“贱男人,臭男人!”
危曜暄琢磨自己那儿得罪了这冤家,他想了想,想起了从前对他不好的那些事儿,他说:“你怎么这么记仇,是你先忽视我的,况且,我也只对你发情啊。”
徐濯灵咬他:“贱男人,臭男人,你死全家!”
危曜暄骂得彻底,他遭不住,脱裤子就打。
徐濯灵才骂:“你一开始就是欺负我没爹没娘,你欺负人!”
危曜暄:“那算了,懒得理你。”
他惯性摁住徐濯灵脖颈让他哭着吃,徐濯灵口腔酸胀,挠花了危曜暄的脖颈。
温泉已经修好,危曜暄自然喜欢放纵性的鱼水嬉戏,可越是如此,徐濯灵越是反骨一身,他问对方:“你到底想如何?”
徐濯灵:“我操你大爷!”
他揍了危曜暄鼻梁一拳,砸得危曜暄出血。
迫不得已,危曜暄只好去问越风楼跟徐濯灵关系近一点的闻徽。
当然,他可不能把徐濯灵单独放到家里,出门前,徐濯灵剜他一眼,危曜暄钳他下颌:“欠抽,是吧。”
徐濯灵没理由地扑他肩膀,嗷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