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3/5)
掌柜的无法,只好照做。
柳莺来时,率先看到的不是药铺掌柜,而是徐濯灵。
徐濯灵对她笑得如沐春风,“大小姐好。”
柳莺:“你想做什么?”
徐濯灵直抒胸臆,“想让顾齐眉付出代价。”
“柳大小姐,难道,你不思虑自己跟夫君的以后吗?”
“你想我做什么?”柳莺抓紧手帕,“我断然不可能放过顾齐眉,你跟我合作,可保我母亲平安吗?”
“不能,但你跟你的丈夫,必死。”
“你父亲与你母亲不和,你父亲到底在外面做什么,你这个当女儿的应该多多少少有些猜测,你觉得自己自己如何呢?”
“……”柳莺感觉自己有把柄握在徐濯灵手中了,她说:“一条船上的人,当初是我让你遭了难,我道歉,你救了我妹妹也帮了我,我很感谢,但是,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捂住你夫君的心跟嘴,”徐濯灵站起身,“古往今来,兄弟阋墙,无人幸免。”
柳莺沉思良久,她想了想夫君徐其叮嘱的事情,切勿与唐贵妃交往过密。
她说:“多谢。”
“……”徐濯灵问一问柳莺,“能请温先生过来定京吗?”
柳莺听了,她犹豫再三,答应了徐濯灵的请求。
她回去跟夫君徐其商量了一下,徐其与自己亲大哥危赫扬再三商讨,他们深知危四火是如何离间危曜暄与徐景帝的感情,于是纷纷合计,不再搭理徐景帝任何请求。
徐景帝想叫儿子处理政务,危赫扬转头就说头疼。
徐其借口新婚,不便服务。
弄得徐景帝连续熬夜处理奏折,眼底乌青轮了数圈。
王崇义看到了,偷偷台下骂:果然领导就是个老不死的东西。
余温弦不管,不理,徐景帝求助,他就说自己颅中有疾,说陛下才是圣明人。
徐景帝苦不堪言,只好找来自己的恩师卫国公。
卫国公惦记着徐景帝是个昏君,给自己的女儿配了一桩糟糕的婚事!
徐景帝计较:“朕有何错,真以为你这个国公是个大爷了?”
卫国公撂挑子就走人,徐景帝再熬一个大夜,他受不了,喊来了祁慎坐镇,他问祁慎:“你可会批折子?”
祁慎曾经也是社畜。
猪关在栏里,只有被剥削,当肉猪。
祁慎闭门不见,回了王家。
……
琴娘去越风楼,她拐个弯儿就去了祁王府!
她娇娇袅袅爬到祁王府的台阶上哭:“求求王爷,饶我夫君一条路啊,求求王爷,饶我夫君一条路啊,王爷,祁王爷!”
祁王氏见状,脑子嗡嗡响,“你是何人!”
琴娘豁出脸皮,“我夫君名叫徐大,求求大夫人,让我跟夫君认识的镇远侯说个话吧。”
祁王氏印堂发黑。
王檀听闻大门口有人叫冤,他毫无犹疑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