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恋情被发现了? (1/2)
恋情被发现了?
周一的校园,总是被早读声与清晨微凉的风填满。祁也像往常一样,抱着作业本走在走廊上,校服袖口微微卷起,露出腕间那枚黑色的刻字手环。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瞥了一眼,祁生正走在他身侧,188cm的身形挺拔又惹眼,明明只比他小一岁,却总爱强势地贴着他走,手臂时不时轻轻蹭过他的胳膊,眼神亮得像藏着星星。在外人面前,他们是关系好到过分的亲兄弟,可只有彼此清楚,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藏着越界的心动。
“哥,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我等你一起去食堂。”祁生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独属于恋人的黏糊劲儿。
祁也心头微暖,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快速扫过四周,低声提醒:“别在学校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
祁生不以为然地勾了勾唇角,反而伸手,飞快地碰了一下祁也的指尖:“怕什么,我们是兄弟。”
他说得坦荡,可祁也却始终悬着一颗心。这份见不得光的感情,像一根紧绷的弦,他生怕哪天稍稍用力,就彻底断裂。
两人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迎面遇上了李静雯和李鑫磊。李静雯抱着书,笑着打招呼:“祁也,早啊,你们兄弟俩感情也太好了吧,天天形影不离的。”
李鑫磊也跟着附和:“是啊,我跟我弟要是有这么好,我妈做梦都能笑醒。”
祁也勉强笑了笑,心里却一阵发紧。祁生倒是自然地揽住他的肩,大大方方道:“那是,我哥最疼我了。”
那亲昵的姿态,落在旁人眼里或许只是兄弟情深,可祁也却浑身不自在,轻轻推开祁生的手,快步走进了教室。他太害怕了,害怕那些看似平常的关心,会在某一天变成刺向他们的利刃。
一整个上午,祁也都有些心神不宁。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一句也没听进去,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游乐场那天的画面,祁生的笑容,掌心的温度,还有摩天轮上紧紧相拥的瞬间。那些甜蜜太过耀眼,以至于让他常常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可以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走下去。
直到课间操结束,班主任忽然走进教室,目光落在祁也身上,语气严肃:“祁也,你跟我来一趟教导处。”
祁也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站起身,脚步有些发飘,路过祁生座位时,对方投来担忧的目光,他却不敢对视,只是跟着班主任,一步步走向教导处。
教导处的门虚掩着,还没走近,祁也就听见了里面熟悉的声音——是他的妈妈赵雯,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与愤怒。
推门进去的那一刻,祁也几乎僵在了原地。
教导主任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而他的父母祁东洋和赵雯,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赵雯眼眶泛红,祁东洋则眉头紧锁,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办公桌的桌面上,摊着几张照片。
祁也只看了一眼,血液便瞬间冲上头顶,浑身冰凉。
照片里,是他和祁生在游乐场的画面。有两人十指紧扣走在路上的侧影,有祁生仰头吻他唇角的瞬间,有坐在长椅上相互依偎的模样,还有在摩天轮里,祁生紧紧抱着他的亲密姿态。每一张,都清晰无比,每一张,都将他们那段禁忌的感情,赤裸裸地暴露在日光之下。
“祁也,你自己看看。”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声音里满是失望,“这些照片,是学校保安在游乐场附近拍到的,本来以为是学生打闹,没想到竟然是你们兄弟俩。你身为哥哥,还是高二的学生,怎么能做出这种违背伦理、败坏校风的事情?”
“伦理”“败坏校风”,一个个字眼像重锤,狠狠砸在祁也的心上。他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雯猛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又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愤怒:“祁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你和生生……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直偏爱小儿子祁生,觉得他开朗懂事,却从未想过,自己两个亲生儿子,竟然会生出这样不堪的感情。在她眼里,这不仅是丢人,更是天理不容的错事。
祁东洋也跟着站起身,平日里还算温和的脸上布满了怒意,指着照片,声音沙哑:“我和你妈辛辛苦苦供你们读书,不是让你们在外面做这种茍且之事的!祁也,你是哥哥,你比生生大一岁,你怎么能带着他一起犯错?”
所有的指责,全都落在了祁也身上。
仿佛所有的错,都是他这个哥哥引导的,都是他这个性格温顺、看似乖巧的长子,带坏了他们疼爱的小儿子。
祁也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疼。他想解释,想说不是他的错,想说祁生也同样认真,想说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片苦涩。
在父母眼里,祁生永远是那个需要被包容、被偏袒的孩子,而他,永远是那个应该懂事、应该退让、应该承担一切过错的哥哥。
“说话啊!你哑巴了?”祁东洋见他不吭声,怒火更盛,“我现在就去把祁生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祁也猛地擡起头,脸色惨白,却还是下意识地护住祁生:“爸,不关他的事,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赵雯哭着打断他,“生生那么单纯开朗,肯定是你先勾引他的!祁也,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那是你亲弟弟,你们是亲兄弟啊!”
“亲兄弟”三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穿了祁也的心脏。
是啊,他们是亲兄弟,这是从出生起就注定的、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他们的爱,从一开始就背负着原罪,再浓烈再真挚,也终究见不得光。
就在这时,教导处的门被再次推开,祁生站在门口,显然是被老师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