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杜松子树(15) (3/5)
胜负过于明显,陆祁年的三脚猫功夫输得惨不忍睹,被反剪双手压在鞋柜。
“姓姜的,等我去少林寺进修回来,非要你跪着叫我爸爸不可!”
陆祁年除了有爱犬拖把狗,还爱好武术,只是几年过去,武艺不见涨。
姜恕松手,优雅地弹了弹袖口:“先去把《刑法》里关于正当防卫的条款抄十遍,再来跟我讨论父子关系。”
陆祁年落荒而逃,不忘回头叫嚷:“奸诈小人,待吾满血复活灭了汝!!!”
吵吵闹闹的周末很快过去,今起回到《能耐》,姜恕如他所说忙得一通联系都没有。
岳沉隼的眼神一直在打量,不过今起懒得理,反正他想找茬肯定会自己滚过来。
变化最大的是季怀让,整日怪异地沉默着,发呆次数也频繁,他周末明明没离开这座岛。
该不会是?
“他们把你怎么了吗?”今起担心马越川还留了后手,把他拉到阳台低声问。
季怀让却误以为今起担心他,下意识捂住右手臂:“周末有两个男的来我们宿舍……”
今起眼疾手快,一把撸起他的衣袖,满目青痕,“马越川干的?”
“不是,是岳沉隼的人。”邱正允正好回宿舍,朝两人看了眼就进卫生间,季怀让声音又低了些,“他来警告我,说如果我敢把他在茶叙的事说出去,他就……弄死我。”
今起擡了擡下巴,指向卫生间的方向:“周末他也在?”
“嗯,当时在午休。”
“那不用太担心了。”今起的声音放缓了些,“岳沉隼并不会再把你怎么样。”
季怀让低下头,带着几分颓丧:“我以为……你会劝我去报警。”
这句话让今起微微一怔。
是啊,季怀让才十八岁,还相信着非黑即白的正义。而自己呢?上周还希望有人能报警,这周却学会了权衡利弊,甚至开始同流合污。
这个认知让今起悲凉。
察觉到今起的沉默,季怀让慌忙擡头:“我不是道德绑架你!我……其实我自己也不想报警。”
今起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怀让不会报警,周五那天晚上他就知道了,因为他也在默默乞求节目组不要把事情捅出去。
可能是交谈起了作用,季怀让在慢慢恢复之前的状态。摆平了季怀让,菲利尔又让人头大。
菲利尔周末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一回来就兴奋得上蹿下跳,还奢侈地亮了歌喉,一会儿《爱情买卖》,一会儿《伤不起》。
路过他们宿舍的练习生笑得前仰后合,今起和季怀让捂脸表示不认识他。
“你到底怎么了?”季怀让捂耳朵。
菲利尔收住歌喉,然后笑得很傻,“我哥他!答应要给我买德牧了!”
今起和季怀让面面相觑,一致认为他哥的决定很不严谨。
再买一只德牧,不就需要养两只了吗?
菲利尔还在嘿嘿哈哈:“我哥说,只要我能成功出道,他就给我买德牧!!”
今起走向阳台望天。
碧空如洗,姜恕已经三天没来联系,不只是他,大老板也没有。
本规划好周二的主题曲展示,不知道为什么也被延迟了,现在每天都是唱跳训练评级。邱正允已经升到B班,菲利尔肢体不协调,很不幸地继续留在F班,他看得很开。
一如此刻的正大言不惭:“如果我轻轻松松就枝头变凤凰,我哥会觉得别人太差劲,不会让我再待在这个节目的,那我的德牧,我的德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