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杜松子树(17) (2/4)
上周二他刚拒绝过那五人的取暖邀约,现在自然不便靠得太近。他从来知趣,别人不待见,他就不会厚着脸皮硬凑上去。
“嗨,怎么皱着一张苦瓜脸,需要哥哥帮忙吗?”池骋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围着团坐的五人拘谨起来,生怕说错或做错什么给池骋留下不好印象。
今起就不一样,左腿屈起,右腿顺着梯坎懒懒搭着,摆出了一副“我是你大爷”的跋扈样。
池骋也不恼,甚至欣赏起眼前的嚣张坐姿。
今起擡眼看他,怎么还是这么烦?
池骋正式担任观察嘉宾后,就变成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动不动凑到面前,像是要践行他曾说过的那句“我是来讨债的”。
不过池骋没再提他们之间的“债务”,只是像见到远房亲戚,分明不熟,却非要走过来犯贱。
因为池骋过于频繁的靠近,不少练习生已经把不满投到今起身上,有些沉不住气并没有上交通信的,已经用小号在各平台引导粉丝骂今起特权咖。
今起看着眼前这张和池茂青有七分相似的脸,不免为池茂青不值。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没继承到半点沉稳城府,还活脱脱把野心写在脸上的蠢货?
“我说了,你就能办到?”今起懒懒地擡起眼皮,声音不大。
池骋的眼底闪过捕猎般的馋意,他到今起旁边坐下,很是积极踊跃:“你先说说看。”
今起:“我喜欢岳沉隼。”
语调说得那叫一个毫无波澜,和高智商反社会人格杀人后说“我没有杀人”如出一辙。
池骋错愕不过半秒,噗嗤笑出了声。
今起不悦,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讨厌不喜欢的人在面前笑,左膝盖偏移中轴撞了一下池骋,差点给人撞到缝隙去。梯坎虽不高,但梯坎和侧墙的空隙却窄,掉进去容易出来难。
池骋忍住了笑,低着头,以演好自己的观察嘉宾身份。他扭头,说出一句炸裂的话:“姓姜的知道,会哭晕在厕所的。”
今起容易在这种被造谣的事上炸毛:“我他妈和他不是那种关系!你到底能不能管好嘴?管不好我不介意帮你缝起来!”
看到今起炸毛,池骋笑得更欢,扫到其他人偶尔有意地窥伺,清了清嗓子装正经:“弟弟,节目官方,话也要说得官方才行,别动不动你妈我妈他妈的。”
“所以能不能做到?”今起近乎威胁。
池骋只觉可爱:“能,当然能。这有什么难的?凑过来点。”
池骋的身上有白蝴蝶兰的香味,只是淡得可以忽略不计。在德国时,室友曾养过蝴蝶兰,本来是想化作“幸福”飞向心仪的女孩,没想到因为过于直男二愣子被一脚踹了回来。
情场失意,好在室友没有辣手摧花的恶习,继续悉心照料那株蝴蝶兰,只是每次浇花都蹲在花盆前蜷成一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今起不能理解,但也蹲在一旁蜷成一坨,给他递擤鼻涕的纸巾。
可能是这个缘故,今起没那么抵触喷了香水的池骋。可一码归一码,听完他的建议,今起还是严重怀疑他的脑子进了水:“你管这叫策略?这玩意播出去会被挂起来群嘲的吧?”
好歹毒的讨债方式!
池骋把屈起的膝盖拍得砰砰响,引来视线这才又收敛:“信我!快餐时代,最烂的梗才能割最疯的韭菜!越土越有效!”
尽管内心疑云重重,今起还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了。
于是,cp粉和路人观众惊恐地发现:
当岳沉隼在台上狂野Rap时,今起掏出了池骋塞给他的拨浪鼓跟着节奏面无表情地摇,整个现场寂静三秒后爆出惊天动地的爆笑和尖叫。
好在向来拽得像个二零八万的痞子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今起得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两人因此出圈,cp粉直呼被今起“诈骗”!因为今起的攻属性已经压过岳沉隼,俨然扮猪吃虎的大豺狼。
节目组不会放过任何押宝的机会,应广大网友要求,今起和岳沉隼同框次数越来越多,连知识问答环节都一起。
问答内容反常规,结合了不少量子力学词汇,今起两眼放光,奈何主持人几乎不问他,只问学渣岳沉隼,气得今起想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