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到时， （6/6）
“华华不可能不在意初初最后有没有讲过什么？怎么可能不问你呢？”
明粒突然腿软，瘫软在地。
秦俊直愣愣地站着，竟然忘了去扶……
她没有留下过话……
而她也从来没有问过，她有没有留下过什么……
秦俊单膝跪在地上，扶了扶明粒的手臂，
“兴许……兴许是苏法医当时说的话……华华就没想要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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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吟当初也撒了谎。
一如童念初过去对待受害人家属那般，撒了谎。
“她应该去得很快，没有疼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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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粒知道，华华是不可能信的。
她问出这个问题，不是在寻找安慰，而是在明知道答案的情况下，在找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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