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7/13)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沈青芷捕捉到了。
是惊愕,还有一丝……
沈青芷说不清,像是某种深埋的痛楚被突然挖出来,猝不及防。
“镇魂牌。”
云岁寒的声音有些发干。
“云家祖传的东西,给横死之人安定魂魄用的。”
“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沈青芷从梯子上下来,将铜牌举到云岁寒面前。
“上面刻着云氏敕令,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云氏敕令是祖传的符咒,但牌子可以仿制。”
“这枚牌子,至少在这里挂了三年。”
云岁寒的指尖悬在铜牌上方,没有触碰。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刻字上,尤其是“戊寅年”三个字。
“戊寅年,是1998年。”
“那一年,我八岁。”
“这牌子是我爷爷刻的。”
马厩里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早起的鸟叫,清脆,却衬得这方空间更加死寂。
沈青芷盯着云岁寒。
“你爷爷为什么要把镇魂牌挂在这里?”
“我不知道。”
“云岁寒……”
“我真的不知道。”
云岁寒擡起眼睛,看向沈青芷。她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很淡,像蒙着一层雾。
“我爷爷在我十二岁那年就过世了。”
“他去世前一年,确实接了一单生意,去了城西。但他从没跟我说过去干什么,见了谁,做了什么。”
“我只记得,他那次回来之后,就把店里所有关于镇魂术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锁进后院的地窖。”
“他说,有些东西,知道了不如不知道。”
沈青芷握紧铜牌,冰凉的边缘硌着掌心。
“那你现在知道了。”
“这牌子挂在这里三年,赵文斌死在这里,李国富在你那里订了纸马,纸马流血泪。”
“把这些串起来,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云岁寒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