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1/4)
“联系我们在国际刑警组织以及东南亚几个关键节点城市的联络人。动用最高优先级渠道,悬赏一切与近期日本籍、尤其是濑户内海地区失踪儿童,特别是外貌特征显著相关的信息。重点是地下人口市场、非法医疗或特殊娱产业的动向。”
“另外!”他强调道:“给我们在曼谷、马尼拉、胡志明市的人传话,提高警戒级别,留意任何异常的人口流动,尤其是涉及未成年、且可能由日本方向输入的情报。资金和权限,开到最大。”
“是,老爷。”
命令下达,庞大的资源开始向一个隐秘的方向倾斜。丰川家的触角,开始从日本本土,向着东南亚的阴影深处蔓延。
但丰川定治知道,这依然像是在大海捞针。时间,是最大的敌人。每过去一小时,那孩子被转移、被隐藏、被处理的风险就呈指数级增长。
他走到窗边,庭院里阳光明媚,祥子正在瑞穗的陪伴下与同伴玩着过家家的游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画面美好得不真实,却像一根细针反复刺戳着他内心深处那片荒芜的角落。
如果当初……没有那般懦弱地切断联系,如果早些将美代子和孩子们纳入羽翼之下,是否就不会有今日之祸?
可惜,世事没有如果。
他沉吟片刻,转身回到书桌前,抽出一张私人信笺,用钢笔快速书写起来。不是公务函件,而是以个人名义,写给几位在政界、警界高层拥有深厚影响力,且与他有旧谊的老友。
言辞恳切,提及家族一位极其重要的年幼成员遭歹人掳掠,疑已卷入国际犯罪网络,恳请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予以情报关注及必要时的跨境协调便利。
这些信函不会提及私生子,但家族重要成员的措辞,足以引起收信人的重视。这是比动用地下渠道更正式、也更需要付出人情代价的一步棋,但为了扩大搜索网,他不得不下。
他将信封好,交给心腹,吩咐务必亲手送达。
做完这一切,丰川定治感到的并非轻松,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他坐回椅中,目光落在窗外祥子无忧无虑的身影上。
如果能找回来……
这个假设在他心中盘桓。如果那个金发紫眸的孩子,能够再次站在阳光下,他会如何补偿?
给予财富,保其一生无忧?这或许是最直接的。设立信托基金,确保他和他的母亲、妹妹未来生活富足,远离小豆岛的清贫。但这够吗?能弥补这些年因他的懦弱而缺失的父爱与庇护吗?能洗刷孩子可能遭受的、难以想象的心理创伤吗?
那给予姓氏,正式纳入丰川家?不,那会将孩子卷入更复杂的家族纷争,而且丰川家也不是他的一言堂,那些暗中盯着他婿养子身份、觊觎纪子遗产的旁支是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的....
等等.....一个念头忽然划过脑海。
或许……不必给予名分,也能给予庇护和未来,而且是以一种更隐秘、更稳固的方式。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手捧娃娃的女孩儿身上。
第十三章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黑帮了(大修)
东京鹫峰组总部处
傍晚时分,大宅的和室内烟雾缭绕。鹫峰组残存的几名核心干部围坐一圈,进行着每周一次的“周会”。气氛算不上振奋,但比前几个月那种死气沉沉要好上一些。
坂东跪坐在主位,面前矮几上摊着账本和几张单据。几位核心干部分坐两侧,空气里飘着线香的淡雅味道,取代了往日的烟臭。
“……上个月的运输款项,已经到账了。”负责账务的干部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虽然只跑了一小段国内线路,但利润比收半年保护费都强。那边预付的定金也很爽快。”
坂东微微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和那个组织搭上线,是他走投无路下的险棋。
对方的风险巨大,但回报也足以让濒临崩溃的鹫峰组喘口气。目前只是初步接触,测试了他们在日本国内搜集和短途运输的能力,真正的大活还在洽谈中。但这一小段国内线路的利润,已经让组里萎靡的财政有了起色。
“雅人呢?”坂东问。
这个半路加入、能力不错但野性难驯的家伙,被他安排去负责的一般运输环节,算是考察,也是利用。
“雅人最近好像特别缺钱,跑得很勤快,查卡跟着他。”一个干部回答:“说是要给他妹妹凑手术费。具体弄到了什么货,还没详细报上来。”
坂东皱了皱眉,没多问。只要按时交出货,拿到钱,底下人用什么手段他暂时不想深究。极道的规矩早就松动了,能活下去才是第一要义。
“香砂会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他转向负责对外冲突的干部。
“暂时消停了一点,可能也在观望我们的新财路……”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