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节 （3/4）
“像不像蝴蝶翅膀？”
初彦看了一眼。
“……有点像。”
橘雪莉满意地点点头，把这片花瓣也放进“合格”的那一堆里。
挑了很久。
挑到那堆“合格”的花瓣攒了薄薄一小叠，那堆“不合格”的更多，蔫的、破的、沾了泥土的，铺了一大片。
“这些怎么办？”
橘雪莉指着那堆不合格的。
初彦看了一眼。
“埋了。”
“埋了？”
“嗯。”他说：“明年春天，变成肥料，樱树会开更多的花。到时候你又能捡。”
橘雪莉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逻辑。
然后她点点头，站起身。
“那现在埋！”
她捧起那堆不合格的花瓣，往外走。
初彦看着她的背影。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回过头。
“初彦不来？”
“不要，你自己去。”
“哦……”
她捧着花瓣消失在门外。
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开门的声音，再然后是庭院里传来的动静。
初彦靠在窗边，望着窗外。
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庭院的景观灯亮着，把樱树照成一片朦胧的粉白。
橘雪莉蹲在那棵樱树下，认真地挖着土。
挖一会儿，停一会儿，再挖一会儿。
挖出一个浅浅的坑，把那些花瓣倒进去，又用土盖上，盖完之后，她还上前用脚跺了跺，把土拍实。
然后她站起身，对着那棵樱树，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月光落在她身上，照着她的蓝发，为她披上了一层月华织做的长纱。
初彦摩挲着下巴，总觉得这幕有点眼熟，可一时竟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她没有注意到他在看。
她只是认真地、虔诚地，对着那棵樱树，完成她自己的仪式。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