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节 （3/4）

“然后……”女人抬起头，望着天花板：“然后我就躺在这里了。”

红子看着她，正打算说些宽慰的话，结果刚要开口，她就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

她猛地抬起头，酒红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那个女孩儿……也是魔女？”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你刚才说那个女孩可能实力比我强……”红子的声音有些急促：“如果她不是魔女，你怎么能拿她和我比？！”

“你是说……她也是魔女？！”

和室里安静了几秒，女人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红子皱起眉头：“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开始来回踱步，黑色的斗篷在她身后晃动。

“自从犹太人的弥赛亚降世，又历经人类大规模猎巫之后，这个世界上的魔女早就屈指可数了！”

“现在的魔女，都是有完整家系脉络的！像我们小泉家，传承了上千年！像你……”、

她停下来，指着女人。

“像你这种十几年前突然出现的魔女，本来就已经非常诡异了！奶奶到现在都还在查你的来历！”

“现在又冒出一个野生的魔女？！”

女人看着她这副焦躁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你很在意？”

“当然在意！”红子瞪着她：“魔女的数量是有限的！力量也是有限的！突然多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家伙，还可能比我强……这……”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下去。

女人缓缓坐起身。

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鎏金的烟枪在她手中微微晃动，青白色的烟雾缭绕在她身周。

“红子。”

她的声音很轻。

红子停下脚步，看着她。

“你奶奶让你学的东西，都学完了吗？”

红子愣了一下。

“还……还没有。奶奶说我才学了一半。”

“一半。”

女人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你奶奶也没法教你的。”

红子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女人看着她，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等你把剩下的那一半也学完，你就彻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