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251节 （2/4）

“三角君，这个……”

“不用。”初彦摇了摇头：“一会儿就干了。”

神崎隆二手帕举在半空，收回来不是，不收也不是。他的脸又红了一点，把手帕塞回口袋，转过身去假装看鱼。池水很清，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头发有点乱，领口也有点歪。

他伸手理了理领口，又看了看初彦的倒影。初彦站在池边，姿态随意，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神崎隆二看了几秒，收回目光，也蹲下来看鱼。

“三角君，你真的是乐队主唱？”

初彦嗯了一声：“算是吧。”

“那你平时都唱什么歌？”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试探。

“什么都唱。”

“摇滚？流行？”

“都行。”

神崎隆二点了点头，似乎想再问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他盯着池水看了一会儿，那几条锦鲤已经散开了，金红色的那条游到池子另一边，沉在水底一动不动。

“我小时候也学过钢琴。”

他忽然说。

祥子转过头。

“真的吗？”

“嗯。学了两年，后来放弃了。”

“为什么？”

神崎隆二沉默了一下。

“太苦了。”

祥子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理解“太苦了”是什么意思。在她看来，弹琴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怎么会苦呢？但她没有问，只是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继续逗鱼。

神崎隆二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打拍子。

“隆二君以前学的是古典钢琴？”

初彦问。

“嗯。老师说我手太小，够不着八度。”

“现在应该够了吧？”

神崎隆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确实比小时候大了一圈。

“也许吧。”他握了握拳，又松开：“但是已经好久没碰过了。”

“想弹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重新开始。”

神崎隆二抬起头，看着初彦。初彦没有看他，只是望着池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金色的头发照得发亮。神崎隆二看着那张侧脸，看了几秒，收回目光。

“也许吧。”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正谈话间，院门口又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这次的动静比方才小些，车停稳后，车门开合，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响起来。

祥子正蹲在池边，手指在水面上画圈，听到声音抬起头，往院门的方向张望了一下。

“又来人了。”

她把手抽出来，甩了甩，水滴落在池面上，漾开漂亮的涟漪。神崎隆二也跟着站起来，理了理被风吹歪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