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番外一 放飞自我[番外] (1/2)
番外一放飞自我
某处的环山公路上,一辆摩托正在疾驰。
今天日光正好,明媚的天空中也漂浮着朵朵云彩,衬的天空像是一幅漂亮的油画,阳光通过云之间的间隙照射下来,坐在摩托后座的青年人迎着阳光高举起一只手,划过指尖的气流是他感受到的自由的流动。
“芜湖——”
“苏夜你抓紧了不要乱动!”驾驶着模特车的青年忍不住道。
“抱歉抱歉,我太高兴了嘛。”于是苏夜又老老实实地坐好,前面的方洛又继续开了一阵,最后下了高速来到了一处海边。
夏荧火早就在那里等着了,或许是为了应这海边的景,他今天就穿了一条沙滩裤和一件外衫,流畅的肌肉线条都显露无疑,在这儿站了一会儿就引了不少人的视线。但他这一直抱着两只椰子在路边站着,明显是在等什么人,所以即使有人有意,看见了也没人去找他搭讪。
摩托精准地在夏荧火的面前停下,车才刚刚停好,苏夜就迫不及待地从摩托车上翻身下来,他利落地将机车头盔摘下来,一头黑白色的中长发登时倾泄下来。他跑到夏荧火面前,就开始兴奋地叽叽喳喳:“夏荧火!骑摩托兜风真的好舒服啊!”
“方洛开车可快了,车子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像风一样!”
这时方洛也摘了头盔过来了,他正好听见这句话,就忍不住吐槽:“这还算快啊?我自己骑车的时候可快多了,这要不是为了照顾你,我早就rou的就冲出去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厉害啦。”苏夜笑嘻嘻地说着,“唉!搞得我也想自己骑试试了,我要不要也去学个摩托车驾照?反正我马上要毕业了,之后也有时间了。”
听他这么说,一向顺着苏夜的夏荧火这次却忍不住劝道:“还是再等等吧,你才刚开始养身体一年了,也就是最近身体才逐渐好起来了,还是别去做那么多刺激性运动了。”
方洛也附和道:“对啊,就你这小身板儿还是算了吧,让人带着你倒还好,你要自己去骑那我绝对不答应。”
“真是的我明明真的已经好很多了,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苏夜不满道,这一年以来他真的在积极养生,家里人一直在帮他补身体,作为医学生的夏荧火也在严格帮他做营养管理,所以这一年来他的身体真的比以前好太多了,就算剧烈运动也不会因为太过兴奋而生病了。
“那是两码事,不行就是不行!”方洛哼了一声,转而又看向夏荧火,“还有你,如果不想自己对象去跟别人兜风的话就自己去学个摩托啊,在这儿眼巴巴地看着做什么。”
他这么一骂夏荧火,夏荧火本人还没什么反应,苏夜倒是不乐意了,他挡在夏荧火的身前道:“别骂我们家小火儿,他还忙着呢,这两天能陪我出来玩都是他挤时间出来了,还是学业要紧。”
最近又是一年毕业季,苏夜在忙完毕设和论文之后在学校那边就没什么事了,或许他之后会考虑读个研,但这一年对他来说是迎接新生的一年,所以他还想再享受一下人生。
但夏荧火今年还是大三,又即将是忙的时候了,下半年又要正式去医院实习了,所以还真像苏夜说的那样能稍微挤出来一点时间都不容易。
“好啦先不说这个了,我要去换衣服!”苏夜说,他刚才和方洛去兜风时穿的是机车服,现在来到海边了那当然是要去换泳衣了,“方洛你去不去?”
“去去去。”方洛跟了过去,结果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夏荧火也跟上来了,他斜眼睨了夏荧火一眼道:“你不是都换好沙滩裤了,还跟着干什么?”
夏荧火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他不说话,方洛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吗?方洛鄙夷道:“好小肚鸡肠的人,我只是和苏夜一起去更衣室,又不是用同一间更衣室,这么防着我做什么!我和苏夜多少年的交情,那是从开裆裤开始的兄弟情义!”
“你俩又在说什么呢……”苏夜都无语了,但他断然不会拒绝夏荧火黏着自己的,于是他主动牵起夏荧火的手道,“好啦好啦,来帮我拿衣服啦。”
夏荧火这才不再暗自同方洛较劲儿,他点点头,就被苏夜牵着走了。
今天是苏夜第一次来海边。
以前他身体不好,很少出远门,更别说海边这样的地方了,被海风一吹他准是要生病的。所以在这之前苏夜只在各种影像上看过大海,但是当苏夜真正站在海边的时候,他仔细看了看这海边的景象,好半天憋出来一句:“好像没我在影像上看得那样好看?”
虽说好像对大自然不太礼貌,但是夏荧火完全能理解苏夜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
就目之所及的这片海域,真的是满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先前苏夜只在什么影视作品或者小说里见过什么“跟下饺子一样”的形容方式,如今他倒是亲眼见过了。
苏夜撇撇嘴:“真不走运啊。”
是不走运,今天也不是什么节假日,他们就是某天心血来潮跑来海边看看,否则他们就叫家里的人安排带他们去包一个私人海滩去玩儿了。所以他们也没料到居然也能遇到那么多人。
于是夏荧火悄悄看向苏夜,问他:“失望了吗?”
“当然不,怎么会呢?”苏夜很开心地笑了,“能和正常人一样站在这里,这种事就已经值得我开心了啊。”
毕竟在一年前,他只是站在海滩边都是不被允许的。
“好了你们两个,都来海边了居然只是站在海边闲聊吗?”方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接着一个游泳圈就从苏夜背后飞过来,精准地套在了他的头上,然后卡在脖颈出。
苏夜将游泳圈套下来环在自己腰上,略有抱怨地看方洛:“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