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自灵泉的“奖励”～ （3/3）

好的，让我们从灵泉的旖旎风光，过渡到事后的温情时刻。

灵泉洞内，氤氲的水汽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室暖融与淡淡的、属于两人的气息。

泉池的水波早已平息，恢复了它本来的清澈宁静，仿佛刚才那场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风暴从未发生过。

谢无妄靠在池壁光滑的玉石上，双眼微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他身上的紧绷与冷厉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慵懒的松弛。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廓，以及颈侧一枚清晰可见的、属于沈辞青“杰作”的红痕，无声地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沈辞青就靠在他的怀里，湿透的粗布麻衣早已被他嫌弃地丢到了一边，此刻身上只披着一件谢无妄宽大的白色中衣。那衣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领口微敞，露出少年清瘦的锁骨和同样斑驳的吻痕。

他像只餍足后的小猫，脑袋枕在谢无妄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安心的节拍。

他的一只手，正无意识地、用指尖在谢无妄紧实的腹肌上画着圈圈。

“别闹。”谢无妄没有睁眼，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没了平日的冰冷，反而透出几分无奈的纵容。

“师尊，”沈辞青辞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擡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狡黠又满足的笑，“您的心跳好快。”

谢无妄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温泉水洗过，清冽中带着几分迷离。他没好气地拍开沈辞青作乱的手，指尖却只是轻轻拂过他的手腕，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

“还不是被你气的。”他低斥道，语气却毫无威慑力。

沈辞青笑得更开心了，他重新把头埋回谢无妄的颈窝，鼻尖蹭了蹭那处温热的皮肤，声音闷闷地传来：“师尊，这泉水……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感觉到了。不仅是他，连谢无妄体内那股因为突破瓶颈而略显躁动的灵力，此刻也变得温顺平和，正以一种玄妙的韵律，与他自己体内那股微弱的力量相互交融，缓缓修复着他被废除修为后受损的经脉。

这不是简单的灵泉，这更像是一场……温和的灵力交融。

谢无妄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顺畅。他当然知道。那包“强力去污粉”的副作用，远不止是滑腻和放大感官那么简单。它竟阴差阳错地，让这灵泉有了几分“双修池”的功效。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始作俑者。少年苍白的脸色因为情动和灵力的滋养而泛起健康的红晕，眼神明亮，充满了依赖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谢无妄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将沈清辞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划过他微红的耳垂，引起对方一阵细微的颤抖。

“冷吗？”他问。

“不冷。”沈辞青摇摇头，反而更紧地贴向他，像是要汲取更多的温暖，“师尊身上好暖和。”

谢无妄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的怀抱。

洞内一片寂静，只有泉水偶尔发出的“叮咚”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没有师徒的隔阂，没有身份的悬殊，没有那些荒唐的误会与试探。只有两个彼此依偎的灵魂，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享受着片刻的、来之不易的宁静与温情。

过了许久，沈清辞才又小声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

“师尊。”

“嗯？”

“以后……我还能帮您‘清理’灵泉吗？”

谢无妄的动作一僵。

他低头，对上沈辞青那双充满了期待与狡黠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擡起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沈清辞的额头。

“想得美。”

沈辞青捂着额头，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貍。

他知道，师尊没有拒绝。

这就够了。

窗外，风雪依旧，但听雪峰的内室里，却已是春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