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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深渊之主,万古骗局 (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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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阿言一愣。

谢无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阿言,你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首曲子吗?”

“第一首曲子?”

阿言愣住了。

那是……《生生不息》。

“记得。”

他点了点头。

“那是一首……关于牺牲的曲子。”

谢无妄轻声说道。

“‘生’是给予,‘死’是回归。只有舍弃,才能得到。”

“师尊……您到底想说什么?”

阿言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言。”

谢无妄看着他,目光温柔。

“我们……不是真的。”

“什么?”

阿言如遭雷击。

“我们……只是往生花制造的幻象。”

谢无妄微微一笑。

“真正的我们,已经消散了。现在的我们,只是……你心中,对我们的执念。”

“不……不可能……”

阿言拼命摇头。

“你们……你们这么真实……”

“真实?”

沈清辞笑了。

“师兄,你摸摸看。”

阿言伸出手,轻轻触碰沈清辞的脸。

手掌,穿了过去。

“不……不……”

阿言踉跄着后退。

“怎么会……怎么会……”

“阿言。”

谢无妄看着他,眼中满是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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