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相爱 (2/4)
可他并非有意,他也想好好回答同他诉衷肠,偏偏话到嘴边就变卦,为什么心口这么难一?
他到底要如何才能说出喜欢?
他知道总要有那么一个时刻的,那一刻他会像无数次那样说出“好”,只是他还要找一找,在那之前还请别来催逼他,他要疯的。
由于天气不好,这两日来客多数时候聚在室内,打打台球或者游戏,晚间支个天幕搞BB。
总之时间闲散,人骨头也懒,一张长椅一块毛毯能窝一整天。
池柯待了两天,周日午饭后便下山回校,周一还要赶早八,他暂时没有逃课打算。
拎上背包,钟意拎两把伞朝他走来,他不乐意做二代纨绔,还有老板要恭候,所以跟他一起走。
池柯接过他的伞,跟宋无夷打完招呼便离开,钟意随后。
成真站在原地,看着前方两道身影,心头满满感叹,他作为见证者,跟钟意关系更近,自然不免偏向他,尤其当年池柯处处躲钟意,惹他平白发疯,跟家里出柜,被钟干平一句话押送出国,几人跟住他,夺他自由,那样环境下,他活成一滩死水。
成真好不容易收到一条他的消息,却是他在问:“池柯如何?”
隔短时间赶到他所在地一看,成真唯剩心惊,人整个形销骨立,眉眼毫无光彩,整日躲在屋子里,跟周围的人无声对峙。
他见到成真,玩笑道:“你知道,这里人太多,我冲不出去,给我一个机会,我会从这十八层跳下去。”
他说得很随性,成真却知是真的,他真的会跳。
他谈及从前,谈及池柯,才见钟意有些许波澜。
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他探寻池柯动态,常常发他照片,盯他吃药,等他毕业,看他走到现在。
擡头看看这一路,谁比谁好彩?
他比谁都想求这桩事成,如若可以,断他十年八年姻缘都行。
好在的是,终于终于,雨下尽了,软软金光流泻而下,照着长长青石板路,前路尽是明光。
*
池柯回到学校,除去日常,便是苦思着如何造一场完美结局,总不能只叫钟意朝他走,他频频后退。
他的人生法则告诉他,既然相逢相爱的命运无从躲,那么就顺从,不抗拒,甚至张开双手迎接,才会有个好结局。
可他真心不擅长浪漫,脑袋空空,病急乱投医,竟然问起秦至意见:“你知道通常告白要怎么准备吗?”
秦至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你有喜欢的女孩?你要告白?!”
“呃……是表白没错,可……”
“我靠!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闷声干大事啊?!”
池柯被他接连问题震得后悔,转过头默默一句:“没事了。”
没等他想出办法,苦思就全白费。
大概对于池柯和钟意来说,这种仪式到最后总是无用得多吧。
那日下午池柯正准备去打工,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当即告假,飞奔出校门,擡手拦车。
期间打给钟意,没人接。
换一人,打给来信者:“钟意家在哪里?他病得严重吗?家里有药吗?还是我等会直接带他去医院?”
刚才成真告诉他,钟意一人病重居家,不知死活,他有事缠身抽不出空,劳烦他去看一眼。
成真回他:“我不知道啊,要不请你去看一眼呢,至于地址……你等等我发你啊。”
“那他是什么病你知道吗?”
“呃……感冒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