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空降来咯 (2/4)
撒拉弗也感知到了小雄虫身上的雌虫素,他总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这种味道。
明明所有虫的注意力都在苏棠身上,却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苏棠身上那陌生的雌虫素可能是教皇的,或者说,被教皇身上强大而神圣的气场和刻意释放的安抚精神力所掩盖了。
就连唯一知晓拉斐尔的雌虫素是什么味道的撒拉弗,也下意识地忽略了这点。
“嗯。”拉斐尔听闻后微微颔首,悲悯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圣子殿下迷途至此,心神受创,我正予以安抚。”
“米迦勒,事情的经过我已知晓。”
他的目光平静地转向脸色惨白的米迦勒,声音温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身为殿下的守护骑士与婚约者,你竟让殿下孤身一虫,在教廷重地迷途受惊,甚至……”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言语失当,致使殿下如此伤心欲绝。你……可知罪?”
“我……”米迦勒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深海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苏棠,看着他依偎在别虫怀里,听着教皇那看似公正、实则句句诛心的指责,巨大的痛苦和悔恨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向前踉跄了一步,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和祈求:
“圣子殿下……我……”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不要离开我!
明明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因为喉咙干涩而没能说得清楚,凭雄虫的耳力根本听不到他后面的嘶哑嗫嚅。
然而,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痛苦和恳切,仿佛苏棠就是他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可埋在拉斐尔怀里的苏棠根本看不见米迦勒,只听到他的声音,小雄虫的身体就猛地一僵!
刚刚被拉斐尔“安抚”下去的情绪瞬间又涌了上来。
他非但没有擡头,反而像只受惊的鸵鸟,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拉斐尔带着熏香气息的袍子里,只留下一个微微颤抖的后脑勺给米迦勒表示自己的抗拒。
“不要!”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强烈抗拒的呜咽,从拉斐尔的衣袍里传出来,“我不要米迦勒!不要看见你!米迦勒大坏蛋!你走开!”
雄虫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米迦勒的心脏。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深蓝色的眼眸中,那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空洞和绝望。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如今……他还有什么资格道歉?
拉斐尔感受到怀中苏棠的剧烈反应,翡翠绿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也不枉他蛐蛐米迦勒的时间最久。
“圣子殿下……”
拉斐尔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长者的威严,轻轻拍了拍苏棠的背,示意他不要激动。
翡翠绿的眼眸迎向门口三虫,内心闪过冰冷的算计和满腔的厌烦,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悲悯平和的表情,滴水不漏。
这几个麻烦来得太快了!
尤其是米迦勒那副痛改前非的样子,怕是很快就要重新讨好心软的雄虫了……
教皇冕下轻轻拍抚着苏棠的后背,如同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声音依旧是悲悯平和的:
“只是我的圣子现在情绪还有些激动,不宜再受刺激。米迦勒审判长,你的道歉,还是等圣子心绪平复后再说吧。”
话语看似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
闻言,克莱因眉头紧锁,冰蓝色的眼眸落在了拉斐尔身上。
他当然看得出米迦勒的悔恨是真实的,不如说任何雌虫处在他的情况下,都会如此。
即便克莱因不满米迦勒之前的态度,也恼怒于米迦勒让苏棠不快,可雌虫的直觉隐隐让他觉得事情并非表面那样简单,毕竟他之前捡到的那块小碎片的材质,可不像是米迦勒的风格,而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