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怀孕的社会性证据 （3/3）

把鱿鱼改花刀看得认真，姜明九看起来像是要偷学。

摊主笑着揽客，对不买的家伙也陪笑。

反倒是一旁的客人都只盯着自己那份，哪怕姜明九身高拔群，想扫码付钱的也敢挤到他旁边，喊着“不买就让让”。

挤他的人手肘打到了他的腹部。力度有点大，没有很痛。

对方没有道歉，姜明九也没有在意。

在意的只有【这种行为是非常危险的，撞击是流产的高发诱因之一，体验包的假胎不会轻易流产，但主角可是活生生的人类胎儿，你需要保护好它。】

小肚子藏在卫衣下，正在随着呼吸一点点鼓胀。

和脑子里的电辅音聊得有来有回，姜明九还是不擅长谈怀孕的话题。

干巴巴[哦]了一声，他隔着衣服的口袋摸了摸肚子，好像确实大了一点。

就这么摸着肚子，他又停在了烤生蚝的摊子前。

蒜蓉香得惊天动地，【想吃就买吧。】0731很宽容。

［不用。］姜明九莫名其妙想到之前提及的“营养”。

他走向面馆。

即使原主的存在已经完全湮灭，但通过介绍，姜明九仍然能隔着灵魂，理解对方和自己的相似。

没有父母，学历不高，社交范围不大，世人对他们的评价大多是性格温顺，但其实只是因为贫穷。

即使有一些存款，却还是挣扎在温饱线，他们到死，都只是普通社畜，倒霉蛋。

被科普过的物价知识告诉姜明九，这些小吃并不是原主会消费的东西。

就算没有加班猝死，这个人也会死于8个月后的难产。不知道对方会不会遗憾存款。

姜明九对此产生不了同情。因为他也死了。同样留了一笔血汗钱没花。

［面馆叫什么？］

【x记面馆，白底黄字招牌。再往前走一点。】

【你打算吃面了吗？刚刚我的说法可能不够详细，我只是想说，在这个世界你是唯一，你可以遵循自己的喜好，不必刻意模仿。你不是专业替身，模仿反而是最容易出漏洞的。】

【姜明九，你可以做你自己。】

【干你想干的事情，吃你想吃的东西。一次两次对胎儿发育影响不大，而且你现在还没有在孕育主角。】

所有模块都让0731维持现状。提交的报告夸它目前做的不错。但是参考着常看的幼师数据还是想再试试。

只是问个路居然问出人生感悟，姜明九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样一句话，愣了一下，打开面馆的门时带着笑。

系统真难懂。有时说的话很刺耳，有时又温暖得像救命稻草。

［不用。就吃面。］

面很好，姜明九也没有很多吃面的机会。

深夜的面馆生意一般，温暖明亮不需要拼桌。姜明九跟着0731的提示，点了原主常吃的小排面。

收银员瞥了他一眼，问法是问常客的那种随意：“老样子，不要葱？”

点点头，“老样子，不要葱。”这么说着，姜明九拿走了取面牌。

他吃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