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恃无恐 (2/5)
事到如今也不能再说自己确实是个禁欲总裁。
顾西雨其实常常在事后,反省自己的不分场合,后悔自己的不知轻重。
在治病隔离、甚至明知有一堆监视下,对着重孕已多艰难的姜明九毫无自制力,他其实也不懂,到底为什么所谓的生理性喜欢,在自己身上的体现,就是变成随时随地发琴的野兽。
很多次他都以为能靠理智忍住。
但就结果而言,还得是前几天直接趁姜明九散步,和林英商量监控细节,在其中加的一条:当隔离室快要进行少儿不宜画面时,监控画面就转为半屏打码、画面模糊、声音调低,这安排才是最明智最理智的。
能让姜明九这么擅长逃避、对他人无关心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自己的隐私,也算是种本事。
顾西雨本该为此自私地幸福的。
他也确实有一瞬幸福得发晕。
但随着姜明九的“冷静”,他的头也冷下来,心脏很快只剩刺痛。
哪怕不是精神病患者,也该知道这个现象,是叫情绪被共情放大,还是叫社会性确认效应来着?
当一个人的委屈、难过无人在意时,大脑往往会抑制情绪,通过功能性冷静,来维持正常生活;
可一旦有特殊的人出现出现,认可这份痛苦不是矫情,那委屈能被理解的人,情绪会泄洪。
熟知这个理论,顾西雨最开始的设想很天真。
想着当看完宋鹤年发神经,不论姜明九是怎样的的表情、语言、哪怕是发脾气,他一定都会很欢喜。
担心很好,愤怒更棒,顾西雨喜欢他的“你还好吗”。
顾西雨都准备好因此情绪泄洪,撒撒娇,谋求一点福利,这一晚就继续倒数着预产期的日子,抱着暖乎乎的姜明九入睡。
……但怎么可以是“抱歉”。
怎么可以是抱歉?姜明九怎么可以垂着不成型的泪珠,替他委屈??
出生的家庭无法选择,成长的履历无法抹除,能和姜明九住进其他安全完好的巢xue,淡化遗忘掉过往就好。
顾西雨怎么可以认为这就够了?!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宋鹤年有恃无恐那么多年都没能让他理解的道理,在此刻读懂,这么幸运的时刻,他却只剩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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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姜明九捂住作动的肚子,听他压在嗓子里不适的轻哼。
读这个人不能听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顾西雨命令自己别太心急,帮他摸上越来越活跃的胎动,顾西雨没错过抹把脸后,重回冷淡的姜明九,脸上其实有裂缝。
顾西雨急忙伸出手,心想,自己可以舔掉他眼球上的血丝的。
吮掉眼泪,然后用亲吻推高那垂下去的嘴角,他想,他可以为姜明九做一切快乐的事的。
他只是想要宽慰,不是要他难过。
然而意识到自己带着个小朋友,压在大少爷身上,堪比杠铃卷腹、重量加满,姜明九正在抽身离开,擡腿非常干脆。
所以他不是想看眼泪,更不想目睹这个人离开!
于是急忙喊着“不要走”,顾西雨卷腹坐起来,箍住姜明九的双臂。
用那种会产生不适、绝对有拉扯感痛的方式,把姜明九的手锁死在身边两侧,他们把小宝宝挤在中间。
富有弹性的肚皮被压得扁起来,呈椭圆形,剧烈的踢打反抗凸出一个个鼓包,那椭圆被拉扯得变形可怖,应该是痛的。
所以你得表现出痛苦啊,姜明九。
仔仔细细贴近面无表情的心上人,手发着抖,也不知道是谁在抖,顾西雨这么想着,心脏痛得要裂开,又在下一秒柔软地被粘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