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鬼情未了9 （2/3）

短短几秒，苏泽音仿佛看完一个天才演员出演的荒诞喜剧。无法理解的荒谬淹没恶心，她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哥哥当然永远是我的家人。”

“不，”苏见山上前抓住苏泽音手按在胸前，“是爱，我要当你的爱人。”

像被按在滚烫的火炉上，苏泽音反手推开苏见山，一脚将他踹到床边，趁机跑到门口，她回头，强压下心中的厌恶：“哥哥，有病看医生。”

苏见山咽下咳嗽，嘴角上扬，低沉的笑声无所顾忌地填满卧室。他靠着床边，痴痴地看着苏泽音，手伸到枕头下。

苏泽音眉头紧锁，完全不能理解眼前的画面。

似乎找到想要的，苏见山闭嘴，甜蜜地微笑，在苏泽音震惊的注视下，将刀举到眼前。

苏泽音总算被激怒了。她面无表情，回身正视形容狼狈的苏见山：“你想杀我。”

苏见山惊讶：“怎会？我舍不得。”他把刀尖转向心口，轻声道：“是你想杀我。”

苏泽音冷笑：“威胁我？”

苏见山仔细思考，点头道：“是威胁。完整的家庭，还是见过几次面的外人？音音，这把刀在你手上。”

苏泽音：“和他有什么关系？”

苏见山轻柔地说：“是所有外人——我要你只看着我。”

“那你去死吧。”

说完，苏泽音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见山慌了，他知道苏泽音有多重视这个家，有多爱父母，他只是想要唯一，不，他只是想要苏泽音的余光，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答应呢？

“咚咚咚。外卖。”庄真站在走廊。他刚才在楼下似乎看到苏泽音和一个男的吵架，发消息她也没回，庄真有些不放心。

“是他。”苏见山怨恨地说。他咬紧牙关。是了，音音就是被他送回来后变了，有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连日记本里都找不到痕迹。

他要杀了这个人。

情况不对，苏泽音挡在门前：“你干什么？”

苏见山恨恨地说：“解决我们之间的阻碍。”

苏泽音和这个人讲不清楚，她直接夺刀。苏见山侧身避过，他比苏泽音大一岁，力气上却不止大一倍，本该很容易挣脱，没想到苏泽音下手精准，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全，空手抢刀。苏见山怕伤到她，只能退避。

隔着门，庄真听到一阵沉闷的打斗声。

他着急地打电话、敲门，都没回应。他不敢轻易报警，又怕苏泽音被伤害。犹豫不决时，门内打斗声骤停。庄真不明所以，再次敲门。

片刻后，大门打开。血腥味从门缝冲出，庄真后退一步，全身绷紧。门开一半，庄真瞳孔一缩，苏泽音脸色惨白，半身是血地站在门口，余光中，有人倒在客厅的血泊里。

他捏紧手机，页面悬在报警号码上。

“你……”

苏泽音侧身，庄真迟疑片刻，进屋关门。

血珠从苏泽音的裙摆落到地上，溅起小小的血花。庄真上前查看，确定地上的人失血过多，已经死了，凶器还插在死者的胸膛上。

客厅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挎包摔在地上，里面的录取通知书滑了出来，离血泊不到半指。

庄真起身看着苏泽音：“人是你杀的？”

苏泽音张了张口，耗尽力气似的闭眼，许久后睁眼摇头，声音沙哑地说：“不知道。”

“太混乱了，我不知道。回过神时，他已经倒在地上了。我想救他，但他……已经死了。”

庄真：“要报警吗？”

苏泽音没有回应，压抑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他了然地点头，拿起通知书装进挎包，递给苏泽音，问道：“周围有没有监控？”

“电梯有，上周坏了，还没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