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教教皇 （2/3）

怀特之前的房间是住在教母的隔壁，小时候怀特老是哭，哭着找教母抱。于是教母就在两个房间开了个隐蔽的门，怀特就能每次在做噩梦的时候找到教母，要求教母抱。

只是长大之后，怀特也懂了些 Alpha 和 Omega 的行为规范，觉得这样喝教母亲近不合规矩，于是自己在自己的房间把门用柜子堵死了。

怀特黯然神伤。

那阵子，教母伤心了好一阵，一直念叨着说：“怀特长大喽。”

怀特被念叨地耳朵红。

有一次去教母房间里拿东西，竟然发现教母这边一直保存着这扇门，而且，是留了一条小缝。怀特看着门把手的磨损程度，原来教母也会经常开一开这门，看看门对面的怀特是不是把柜子移开了。

怀特感到很羞愧。

教母是教皇，怀特是教民，又是被教母就教养长大的，怎么能这样伤教母的心？

怀特愕然，于是在一个去上学的早上，他把柜子移开了，并且认真擦拭了门。

在那个瞬间，怀特从门看向教母的房间。

是黑白色调的，巨大的床上罩着帷幔。和怀特小时候想的一样，他喜欢听教母在床上给他讲故事，也喜欢和教母玩捉迷藏。在怀特的印象里，教母是个特别好的人，从来不发脾气。但渐渐长大，怀特意识到自己眼前的教母和媒体眼中的教皇不是同一个人。怀特怎么也不能把叛逆乖戾的少女夏洛特和自己温柔和蔼的教母联系在一起。但怀特也被身边的人影响，自从上了大学后，很少回来看过教母。

怀特后悔。

在眼睛瞎之前，没来得及再看一眼教母。

“还是谢谢茜西阿姨了。”

怀特想起了往事，有些愧疚。

茜西还是慈祥地注视着他，想看着自己的孩子那般。

“不要和我这样客气了怀特。”

忽然，神父又敲了下钟，一阵颤音回荡在教堂。

茜西道：“累了就先去休息吧，神父讲的故事你早就知道了。我还有些事，先走了，我的孩子怀特。”

茜西无比温柔，倒让怀特接下里的话不好开口。

“那个，茜西阿姨。”

“嗯？”茜西回眸，灰白色的眼睛看着怀特，眼眶深深地凹陷下来，如果怀特看得见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茜西阿姨已经老了很多了。

“能不能别告诉其他人我在这里，因为——”怀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会不会让阿姨觉得自己是个精神病？

茜西却温柔地笑了，“没问题的，小怀特，上学时候你考的不好也总是喜欢躲在教堂。放心，这里很安全。”

茜西说完，带着温柔的善意离开了。

布莱克本来很警惕地神经也慢慢舒展开，他不认识茜西，但和她说话感觉很轻松。

“要去休息吗？”布莱克看着纷扰的教民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怀特和茜西聊完，怅然若失，“我想先坐会儿，你太累了先去休息吧。”

布莱克也不去，他宁愿待在人群的角落里。

神父双手合十，缓慢的声音像是来自旧时代的古老钟声。

布莱克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暮鼓晨钟。

“夏洛特教皇保佑全球教民幸福安乐。今天我们传道的部分是：少年教皇单枪匹马闯三司。”

怀特竖起耳朵，心里疑惑，什么时候传道还有教母年轻时候的事了？

教母一直是个狂的人，现在在为上帝传道的同时，居然自己比肩神明开始造神了。

教母总是这样不走寻常路，这让怀特默默为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