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边愧悔一边兴奋 （2/2）

……

“可以吗？”沈复箭在弦上还礼貌敲门。

“可以。”谢舒祈心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当年在书院里你可没问过。

蜻蜓点水，碰了一下就退开，观察他的反应。谢舒祈没反应，他就又凑上来，这回久一点，慢慢地磨蹭。

谢舒祈耐心忍了一会儿，憋得冒火。

“你是打算磨蹭到天亮吗？”

沈复的动作顿住，“我…我怕弄疼你。”

谢舒祈无语，由奢入俭难的道理他不明白吗？

“沈兄，”谢舒祈语重心长地说，“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状态。”

“之前什么状态？”

“dirty一点，hot一点。”谢舒祈绘声绘色地比划着。

沈复的脸不知道是自己烧红的，还是被夕阳映的，“我懂了。”

“等等！”谢舒祈趁他发挥前找补道，“你也不用那么粗暴，就是正常发挥就行。你现在这样——”

他低头看了看沈复规规矩矩放在他腰侧的手，“像是在扶老奶奶过马路。”

沈复：“……”

准备好迎接疾风骤雨吧！

……

谢舒祈求饶都求得说英语了，沈复还是没有收手的意思。他在过去的一年中幻想过多少次当下的情景，就打算实践多少次。

当然，这可能会给谢小公爷带来莫大的辛苦，也非一日可以完成的，但这很大程度上是他自找的。

沈复曾多次懊恼于自己对谢舒祈的口无遮拦，生怕他记恨自己。下定决心再次见面要温柔以待，没想到谢舒祈根本不领情，无论是在榻上还是榻下都不领情。

沈复还曾多次愧悔于自己耽溺于低俗的床榻之语，觉得有失读书人的身份。每每梦中重现书院的画面，他醒来都要沐浴冷水，提醒自己不可再生银思妄念。

偏偏自己一年多的克制，在谢舒祈一句话面前就土崩瓦解，难听至极的话从自己口中吐出，卑劣的令他面红耳赤。

且变本加厉。

谢舒祈的状态更不容易。他上一秒求沈复放过，下一秒又被沈复烧红的俊颜迷惑，哆哆嗦嗦地答应继续。

正面相对时动情的沈复更好看了，脸上尽是欲色，眼中全是深情。

谢舒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活泛起来。他之前以为沈复对自己毫无感情，回来后多半要杀他泄愤，毕竟原着里谢小公爷就是这么死的。

但现在看来，事情大有转机！

谢小公爷对这本书来说只是个无关痛痒的炮灰，如果男主肯高擡贵手，说不定可以茍住性命。他环抱住沈复的脖子，试探着开口，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沈兄，看在我是你忠实粉丝的份上，你应该…不会非杀我不可吧？”

沈复从全身心投入的状态中抽离，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同时眉头不爽的皱起。

谢舒祈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历史上那都是误会。我现在知道了，你其实没那么坏，不！你是个真正的君子，你对我挺好的。所以…”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沈复的脸色，“你舍得不杀我的吧？”

沈复这会儿倒没气他说自己坏，温柔道，“我怎么舍得杀你？”

“若是那个声音让你杀呢？”

沈复眼神完全恢复清明，他手臂收紧，把谢舒祈整个人圈在怀里，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那就让雷劈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