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魏冉怎么可能如此猥琐 (1/3)
魏冉怎么可能如此猥琐
谢拽住沈复,写道:「我要先嘘嘘。」
沈复点点头,起身往外走。谢舒祈以为他要叫人,结果没过多久,沈复亲自搬了个恭桶进来,往榻边一放,弯腰就来掀被子。
谢舒祈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沈复被拍得莫名其妙,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擡头看看谢舒祈写满抗拒的脸,委屈巴巴地说:“你以前不也…”
谢舒祈把脸扬到一边,示意他:「转过去。」
沈复无奈,老老实实转过身去。
谢舒祈艰难地从榻上爬起来,忍着浑身疼痛扶着床柱慢慢挪到恭桶边上,手忙脚乱地解裤子。解到一半,诶,不对。
他激动地又伸手摸了摸。
不对不对!没有少东西。
这具身体不是太监!
谢舒祈的手停在半空,现实与认知疯狂打架。魏冉不是太监?不对,魏冉是太监,他记得清清楚楚,原着里写过的,魏冉自幼净身入宫,做了二十多年的宦官。那这具身体是谁的?
他坐在恭桶上想了半天,直到沈复在身后小声问:“好了没有?”
谢舒祈回过神来,对沈复招招手,沈复摸不着头脑,“这会儿又不怕我看了?这!!!”
俩人面面相觑,震惊的失了言语。
沈复扶着谢舒祈走回榻上,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分析,“这具身体没被阉,魏冉是假太监?还是说这具身体根本就不是魏冉?”
沈复仔仔细细地端详榻上人的脸。眉眼、鼻梁、嘴唇,每一处都和魏冉很像,可细看之下,或许是因为神韵变化,总觉得和魏冉有了出入。他和魏冉相交四年,却从未认真观察过魏冉的脸,一时也分不清究竟是不是换了人。
“你躺着,我去去就回。”沈复把谢舒祈按回榻上,给他盖好被子。
谢舒祈拉住他的袖子,指了指纸笔。沈复会意的把纸笔塞进他手里,自己匆匆出去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沈复带着两个人回来了。一个是张太医,一个是和鸾宫管事的崔嬷嬷。两人见到魏冉的脸俱是一惊,但不敢作声。
张太医上前给谢舒祈把脉,崔嬷嬷站在一旁,仔仔细细地打量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沈大人,这不是魏掌印。”崔嬷嬷笃定道,“魏掌印在和鸾宫待了六年,奴婢非常熟悉,他脸上白璧无瑕,鼻骨上没有这颗痣。还有,他左手小指是弯的,小时候浇花摔断过,接骨没接好,这位…”
她看了看榻上的人,“手指好好的。”
张太医也收了脉枕,拱手道:“沈大人,这位小公公身体虽虚,却没有大的损伤。之所以不能发声也并非先天之祸,而是被药物所伤。下官开几服药,调养些时日便可恢复。”
沈复了然,让崔嬷嬷和张太医出去。门关上之后,他重新坐回榻边,如释重负道,“果然不是他。”
谢舒祈也在心中感慨,我的乖乖太子大哥,到底是留了一手,偷天换日太牛逼了!
他在纸上写:「真的魏冉呢?」
“恐怕已经被太子送出宫了。”
谢舒祈想了想,又写:「你打算怎么做?」
沈复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关掉半扇窗户,免得冷风吹到谢舒祈。
“天道要我按它的路走,夺权、杀人、上位。我每一步都照做了,可它还是不放过你。”他转过身,逆着光站在窗前冷声道,“既然天道不仁,我偏要逆天而行。”
谢舒祈唰唰唰地在纸上写:「你不怕挨雷劈了?」
沈复回头看着他写的那行字,冷笑转为嘲笑,“哼,天道恐怕没有力气再劈我了。”
谢舒祈看他胜券在握的样子,联想到一个时辰前他还哭得稀里哗啦,觉得好笑。对他勾了勾手指,沈复巴巴地收起酷炫狂拽的嘴脸,他拉过沈复的手,在他掌心慢慢写了三个字。
「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