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4/6)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然不是恼怒的,甚至比起害羞,更多的是娇嗔,这样的感觉,是过去不曾有的。
主动与被动的区别,让他更加食髓知味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叶藏,他不是多话的性子。
而叶藏,也没有被这侵略性的沉默打扰,他似乎想起来了,之前被琴酒搞得浑身酸软、全是印子的不便,“恼羞成怒”地抱怨起来。
“太过分了,gin……你知道我穿了多久的高领衣服吗?而且,最近新未来的项目正在关键期,因为你那样,我有三天都没能去公司。”
他真情实感地生起气来:
“我又没有拒绝你,为什么要那种样子,我不是躺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的人,那样真的让人很困扰。”
其实还想说“在身上留下那么多的印记你是狗吗”之类的话,但又深知,以琴酒的脾气,如果真说了那样的话,反而会让他冷笑,然后更变本加厉地对待自己,所以只能说一些好听的,又不伤经动骨的、软绵绵的抱怨的话。
这跟约会的时候只会说“你真的好厉害”眨巴星星眼的女孩有什么区别。
不开心地想着:gin实在是太难沟通了。
更加让他不高兴的事,明明已经这样说了,gin的手还没有放下来,它在到处作乱,让叶藏的身体如同风中簌簌发抖的落花,却还要强撑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阿阵。”
用手软绵绵地推搡他的胸膛。
琴酒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不喜欢波本看你的眼神。”
看似跟之前的话没有关系,却表明了他的态度。
叶藏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对琴酒喏喏地说:“我跟他之间没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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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在浴室里吗?
琴酒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他知道,这就是叶藏,这就是他面前这具多汁身体的特性。
他笑了,像是撕扯猎物的、兴奋的鲨鱼:“你很喜欢。”
为叶藏的情/动下了定论。
后者似乎又些气极了,提高了声音说:“一点都不!”
但琴酒,没有给他争辩的机会,没过多久,他的手掌便无力地贴在了淋浴间的墙面上,脖颈如同吟唱挽歌的天鹅一样,极力向后伸着。
“等……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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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还是把叶藏的抱怨听了进去。
看似大开大合,实际上阿叶一直清醒地从头到尾,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除了浑身酸软,没什么多余的感觉了。
酸软而酥酥麻麻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不舒适,反倒像是连月的空虚被满足一样,整个人焕发着异样的光采。
像是被浇灌了。
苍翠欲滴的花。
还有一种可能是,顾及到三天后的任务,恐怕琴酒也知道,这对叶藏的重要性吧,毕竟是组织的任务,在苏格兰的事情过后,他几乎没有染指组织的事,虽然明面上的乌丸集团同样重要,但这到底是不被信任的证明啊!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