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2/2）

那也许是胡智的钱。

他为什么要给一个男人钱——伊诺又有了新的想得到的答案。因为太过迫切，她的确跟得太紧了，终于，就像他说的“意外”，她差一点就意外撞上了他的车子。

灯亮了。

她在原地停了一会儿，后车的鸣笛响了。她继续往前走，没有跟着他在路口右行，而是在下一个路口，她要掉头，回去。她明白了，回去——找到另一个年轻男人。

要直白地问他，审问他：“你为什么收了那个男人的钱？”

“有病。”

伊诺只是听见了这个答复。

但是她没有停止，前行的，几乎是奔跑的脚步。在那家南方茶馆的门前，她击打着男人的车窗，如他所言扮演一个“有病的人”，而且，直到他下车之前，她绝不停止那么做。

太好奇了。太好奇了。在车窗里，她甚至见到了自己诡异的笑容。

终于，男人下车了，大骂着：“疯子，都是疯子！这几年来，遇到好几个疯子！”

伊诺微笑着：“都有谁？”

“你！还有那个女人，还有胡立智，有病，你们都有疯病——”

男人怒瞪着她，继续说：“你是律师还是警察，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如果偷了抢了谁的钱，你去起诉我，如果没有，你有什么权力拦住我？为了那个杀人犯的儿子，你们都疯了。”

“谁是胡立智？”

伊诺终于打断了他。

紧接着，“谁是杀人犯的儿子？”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答案了。年轻男人冷笑了一声，上了车，发动了车子，而且，他说得也没有错，伊诺没有权力拦住他。

即便是律师还是警察。

想要得到所有答案的方法，已经不只需要这两者的介入了。首先，一定要找到那个叫“珍芹”的女人，在月底前，然后，她必须确定的是，她现在要立刻知道：

“胡立智就是胡智？”

“是的。”

答复伊诺的是胡智的母亲。她多么欣赏伊诺，于是大方地，接着说：“上次你向我拿的照片，我又找到了一些，我们要不要一块看看？哦，你今天不能来——不是，那是胡智的照片。合照？你想看合照？只有那一张了。”

“好的，谢谢您。”

伊诺在挂断电话之前，仍然贪心地抛下了最后的问句：

“您，认识什么杀人犯的儿子吗？”

当然，伊诺预测到了，只是长久的沉默。在还没有道别的通话中，伊诺忽然等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在不久前刚刚听过的名字——

“谦之。”

这是胡智母亲最后的回答：“听说，他妈妈杀了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