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纱布 (2/4)
祝鱼本以为今晚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是个多事之夜。
经过走廊时祝鱼注意到一楼亮着灯,是程磊,醉醺醺的,周围还散落几个酒瓶。
他本来想直接走但没想到程磊很快看了过来,眼神精准锁定他,然后摇摇晃晃起身朝自己走过来了。
祝鱼站在二楼俯视他,观察他。
程磊扶着楼梯扶手,眼神恍惚看着祝鱼自说自话:“你是我哥的人?觉得他怎么样?是不是很优秀哈哈哈?”
“你说程濯吗?”祝鱼沉吟半晌说,想勾他说出更多有关于程濯的事。
但程磊好像自己在跟自己置气,没预兆地哭了起来:“程濯我恨他他根本不在乎我!为什么……为什么?!”
祝鱼冷眼看着他,不想跟酒鬼纠缠下去想要离开。但程磊下一秒就停止了哭声。
再次开口时他声音变得奇怪扭曲了,“祝鱼,你来我身边吧?你不要跟着他了,来我这里吧?”
祝鱼脚步一顿,好奇问:“为什么?”
程磊不答。祝鱼又干脆问:“行,那你工资发多少?”
程磊还真说了个数,祝鱼还挺有兴趣逗他,“不够哦,你哥给的更多。”
“至少……”
“至少什么?”
祝鱼的声音被打断,他惊愕回头一看,不知道程濯什么时候靠在那里的,又听了多久他们说话。
“祝鱼,你胆子真的很大。”程濯面无表情说。
祝鱼内心连骂几句脏话,太倒霉了吧,怎么干什么都能被程濯发现!
程磊没等来他哥的施压,整个人就蜷缩在楼梯上睡着了。见状祝鱼翻了一个白眼。
“我……”
“谁让你和他单独说话的?”程濯的眼神很危险。
祝鱼垂头丧气,有些遗憾没能听到豪门秘辛,“他先跟我说话的。”
“怎么样?对他开的薪资满意,还是我的?”程濯冷冷问他。
“不说扣工资。”
“你的。”祝鱼立即假话实说。
好一会,程濯才再次问:“纱布换了没有?”
祝鱼摇头。
“跟我过来。”程濯绕过他,走在前面。
回到祝鱼的房间后,程濯把医药箱拎了出来放在床上,指挥祝鱼:“过来坐下。”
其实祝鱼心里不太得劲,他不喜欢程濯这么命令式的、上级式的口气,于是说:“你说话能不能别老是命令我。”
“谁让你听不懂话,我刚刚让你回房间处理伤口,你干什么去了?”程濯轻飘飘说。
祝鱼分毫不让:“那又怎么样?现在是下班时间。”
程濯表情沉了下但像祝鱼的错觉一样转瞬恢复了,他扬起一个淡笑,“是吗?那我道歉。过来坐下吧。”
祝鱼心情复杂地坐过去,撩起衣服。程濯背过身。
“程磊刚刚和你还说什么了?”
“他说……你很优秀,他恨你不在乎他。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