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朕是不是太宠你了,韩沅思 (2/3)
裴叙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股因他不在意自己身体而升起的气恼,终究还是被无奈和心疼压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伸手擡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朕是不是太宠你了,韩沅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和更深沉的担忧:
“让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当回事?”
韩沅思被他眼中复杂的情绪看得心头发紧,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点委屈和后怕。
他扑进裴叙玦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以后不敢了!”
感受着怀中身体的轻颤,裴叙玦所有训斥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最终还是伸手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下不为例。”
他沉声道,算是将这篇揭过。
至于那个太医,裴叙玦眼神微冷,自有处置。
“那……那我还能出去吗?”
韩沅思从他怀里擡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裴叙玦看着他这眼神,终是败下阵来。
“再养两日。”
他妥协道:
“两日后,若真无大碍,朕亲自带你出去。”
“真的?”
韩沅思眼睛瞬间亮了。
“君无戏言。”
韩沅思得了承诺,心里踏实了大半。
但一想到还要再等两天,那点委屈又冒了上来,只是这次不再是理直气壮,而是带上了点黏糊糊的撒娇和难以启齿的抱怨。
他手指抠着裴叙玦龙袍上精细的刺绣,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埋进他衣襟里:
“我……我也不光是为了我自己嘛……”
他耳根微微泛红:
“这么多天……都没有侍寝……我怕你……憋坏了……”
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先臊得不行,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不肯擡头了。
天知道他这话有一半是真心的!
裴叙玦这人,平日里看着威严冷峻,一到床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又凶又狠,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拆吃入腹。
韩沅思有时候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人怕是憋了三十多年的劲儿全用在他身上了,猛得不像话。
他要是真能生,就凭裴叙玦这不知节制的劲儿,三年抱俩都算少的!
裴叙玦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再看怀里这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脑袋,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方才那点因担忧而生的薄怒,此刻彻底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