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4/5)
他那时眼里心里,除了政事,便只有这个需要时刻看着的小祖宗。
旁的人,不管男的女的,连面目都记不清。
“然后呢?”
他顺着韩沅思的话问。
“然后?”
韩沅思哼了一声,扬起下巴:
“我正好去找你,远远看见了。可把我气坏了!”
“那是我的玦!她也配凑近?还送香囊?那么丑的东西,玦才不要!”
他语气骄横,带着孩子气的独占欲。
“我就跑过去,趁她不注意,其实她看见我了,但没把我这小豆丁放在眼里。”
“我一把抢过那个香囊,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好几脚!”
“还对她做了个鬼脸,说‘丑八怪,离我的玦远点!’”
他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眉眼弯弯,仿佛那是件多么值得骄傲的壮举。
“后来那郡主好像哭了,跑去跟她母妃告状?不过反正后来再没见她凑到你眼前过了。”
韩沅思说完,重新靠回裴叙玦怀里,仰着脸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理解和认同:
“你看,我是不是也坏?也残忍?可我一点都不觉得不对。”
“我的东西,我的人,就是我的。别人碰一下,想一下,都不行!”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裴叙玦的胸口,语气霸道又娇气: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所以,你只能对我好,只能看着我,只能疼我一个。”
“那只笨鸟不懂事,活该!”
“我要是它,肯定只对着你一个人唱歌,只吃你一个人喂的米,别人看一眼我都啄他!”
他这番高论,带着孩子般的蛮横逻辑,却奇异地驱散了裴叙玦心底那一丝阴霾和不安。
在他养大的这朵小花心里,这样的独占和处置,竟是如此天经地义,甚至值得效仿。
他不是怪物。
他只是遇到了一个完全理解他、甚至与他有着同样“坏脾气”的小家伙。
裴叙玦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韩沅思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对,朕是你的。永远都是。”
“所以,朕只对你一个人好。”
他吻了吻少年挺翘的鼻尖:
“至于旁人,他们怎么想,与朕何干?与你何干?”
韩沅思满意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他的小花,不仅不怕他骨子里的冰冷与偏执,反而将这视为专属于他的好。
那么,太后的诅咒,旁人的非议,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