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第445节 （2/4）

那不是一种单纯的眼神，而是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坚持与感动。

源自最卑微，也是最伟大的人性。

“我虽然已非凡人，甚至可以说是神。”

白夜轻声说道，声音通过魔力震荡传入她的耳中：

“但，属于人类的那部分人性，一直都还在我心里。”

金发的少女疑惑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仿佛包含了整个宇宙的眼睛。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那双原本如死水般的金色眼睛，似乎被白夜眼中的光芒感染了一样。

竟然开始变得温润一片。

不同于以往那种如同千年寒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质感。

暂时失去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绝对理性与冷静。

温润得，如同地球上孕育生命的蔚蓝大海。

平静的表面下，涌动着久违的生机。

那是一种淡淡的，但确实正在复苏着的情感。

“人性……”

“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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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抛开那些诗人，哲学家歌颂的华丽修饰语。”

白夜看着远方的星云，微笑道：

“我想，人性，大概就是我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那份感动吧。”

“感动？”

她用纤细的手指托着下巴，歪了歪脑袋，依然不解。

因为这种感情，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白夜没有去继续看少女迷茫的侧脸，而是抬起手，指向了下方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你看，地球上面，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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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那恐怖的力量，赋予了她与普通人类完全不同的高维视觉层面。

只要她想。

她能清晰地看到地球上的各种飞禽走兽，人类的悲欢离合，甚至是微观的微生物。

如果以“封解主”的功能进一步加强视力的话。

她甚至还可以直接看到物质分子层面的布朗运动。

而在地球之外。

在这片深邃，冰冷的宇宙空间中。

当她将视觉维度上升到更高的层次。

那些复杂的三维空间变得更加的简单和单一，她所能理解和看到的宇宙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