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华丽的盾牌 沈乔云攀住秦泽苍…… (4/5)
阴冷潮湿的小山村,寒风将门窗拍得啪啪作响,熟睡的人们将被子裹紧。
需要燃烧煤炭的回风炉冒着几缕青烟,寒月被云层遮住,万籁俱寂。
惨叫声划破漆黑的夜空,一个男人从床上扑腾而起,他跑到生火的房间,将灯打开。
回风炉像熄灭了一样,男人感知不到一点暖意,他做了个噩梦,梦里,他被一团黑影踹了膝弯,黑影将他提起,又让他狠狠跪下,他面前站着一个模糊的影子,矮矮的,像个小孩。
黑影的声音飘渺却带着威压“既然有能力欺负小孩,那现在就向他磕头吧,磕到你痛哭流涕,向他道歉。”
膝盖一下一下被砸向地面,男人感觉膝盖的骨头像要碎裂,那肿痛的感觉越来越难以忍耐,男人醒了过来。
灯光下,男人将秋裤往上卷了几圈,膝盖没有任何伤口,他也能正常走路,男人送了一口气,准备将回风炉的盖子揭开,看看火为什么不热。
可他刚站起来,膝盖便传来一阵刺痛,比梦里的感觉更让人难以忍耐。
第二天,小镇上的诊所多了好几个看膝盖的人,他们膝盖没有任何伤口,可站起来,却疼的要命,像有尖锐的东西刮着他们的骨头。
那些欺负过沈乔云的学生,因为早早辍学。为了求生,分布在全国各地。
社会与学校不同,在学校里,有几个玩得好的所谓兄弟,便可以在校园里横着走,他们可以报团欺负任何人,因为人多势众,被欺负的学生往往也不敢反抗,就算给家里人说了,闹到学校,他们也很少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毕竟没有真的出现什么伤亡,而他们年纪又还小。
可是出了学校,他们在社会上莫爬滚打时,所谓的兄弟意气便不怎么管用,他们也知道,他们年龄大了,真打架斗殴,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什么事也没有。
老板可以给他们脸色,骂他们像骂一条狗,他们开心的时刻,依旧是和所谓的兄弟坐在一起喝酒时吹牛,吹他们在学校的风光,他们多英勇,那些学生多怕他们。
也有成绩不错考上大学的,他们在学校里安分守己,一点也看不出之前的顽劣,反而成绩优异,他们像一个和善包容的优异学生,与周围人相处融洽。
秦泽苍将他们记忆里最难受的一段抽出,他们凭什么可以进入新生活,而他的玩具,却要因为学生时代的不愉快,将自己封闭,无法接受他人的好意呢?
黑气将那些记忆缠绕,像丝线一样的记忆片段在黑气的缠绕下,不断变粗,秦泽苍轻轻一吹,那些手指粗细的记忆便重新回到他们的脑海。
那些被刻意放大的片段,像一个重复放映的电影,将他们心中最屈辱的记忆不断扭曲放大,让当时的惊恐,丢脸一次又一次反复烙印进心底,像给他们打上思想钢印,沉缅于屈辱的记忆,难以脱身。
往家走时,秦泽苍不免想到早上,他从未探视过沈乔云的记忆,也没有抹去沈乔云在老家时的任何记忆,他只是像个信号减弱器一样,将沈乔云对之前记忆的感触压抑,可即便这样,沈乔云在回忆往事时,依旧哭了出来。
被植入新记忆的沈乔云像个柔软的面团,在车上叽叽喳喳,也会发自内心的关心秦泽苍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秦泽苍压抑住自己给沈乔云长期植入新记忆的想法,比起直接拥有一个称心如意的玩具,将一个原本有些破损的玩具修补好,才是一个合格主人该做的事。
临近过年,沈乔云有些害怕秦泽苍提出要回秦家或者去江家过年,秦江两家结了亲,同在A市,又有商业上的来往,肯定会互相走访。
憋了几天,沈乔云向秦泽苍问道:“老公,我们可以去国外度假吗?A市太冷了,我们去热带的海边好不好?”
刚说出口,沈乔云立马闭嘴,不能去海边,他是没办法穿着比基尼和秦泽苍逛沙滩的。
“不是,我是说,我们去春城,春城,那边的花很漂亮,我们去那边过年好不好?”
秦泽苍的视线从平板转移到沈乔云脸上,沈乔云嘿嘿干笑两声“不去也行,不去也行。”
秦泽苍挑挑眉,在某些时候,给沈乔云植入新记忆也不是不行。
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向沈乔云逼近,沈乔云有些紧张的抓住抱枕“秦泽苍你要干什么?”
秦泽苍将手掌放到沈乔云的额头,沈乔云双眼合上,身体也软绵绵的往下倒。
将沈乔云扶住,秦泽苍的掌心出现一点金光,他将沈乔云抱进怀里,沈乔云缓缓睁开眼。
“老公?”
秦泽苍毛茸茸的脑袋在沈乔云胸口乱蹭,沈乔云推了两下,没有推开,反而是自己的肩带往下掉了一些,更方便秦泽苍动作。
沈乔云有些不开心地踢了秦泽苍两下,秦泽苍擡头,顺便将沈乔云压在沙发上。
“秦泽苍,这是客厅!”沈乔云压低声音,抓住秦泽苍的头发便往外扯。
秦泽苍低笑两声“那不在客厅是不是就可以?”
沈乔云红着脸,他将滑落的肩带整理好“那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