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幼崽 妈妈是不是想要给自己的生-殖腔…… (3/5)
诺厄漫不经心地扫了加德纳一眼。说实话他已经对这个红毛了解很深。
老是一副看着很嚣张的样子,整天黏着妈妈,出镜频率如此之高身上却没有半点妈妈的味道,等于说努力了半天一点儿用都没有。
于是他根本就懒得正眼瞧这个人,还不如他呢,他好歹能叫时予妈妈。
时予问:“我在休息室里跟你说什么来着?”
诺厄眼睛转了转,委屈道:“我以为在外人面前才不能叫妈妈。”
时予:“……”
怎么感觉里面下了不止一个套?
加德纳脸色发绿:“他看着比当银球的时候有脑子多了。”
诺厄终于回答他:“你看着比我在当虫子的时候,在妈妈眼里的好感度更低了。”
斯梅德利毫不掩饰地哼笑一声。
“诺厄是在黑市被首领选出来送到帝国的,它的培育应该也是在黑市。我不认为他能对自己的发源地产生什么记忆。”
诺厄动了动嘴,眼睛一转,又闭上了:“我当然记得妈妈是怎么把我生出来的。妈妈忘记了我也可以告诉妈妈。”
“说。”时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诺厄伸手捂住脸:“真的要在这里说吗?我怕妈妈会害羞。”
诺厄维持着这样古怪的捂脸姿势——除了时予以外没人知道他是在表达羞涩的意思,因为这张成年男人的脸上实际没有任何表情——“要是被他们听到了嫉妒我该怎么办?我怕不能跟他们和平相处。如果他们要先动手的话,我怕会忍不住把它们吃了杀了。”
加德纳忍不住先笑了,挑衅道:“我觉得你对自己的地位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请你不要再摆出一副跟妈妈交-配过的样子了。”诺厄很不满,“你连妈妈的胸口都没有碰过。”
话音未落他就被时予踢了一脚。那一脚其实不重,但诺厄就是被这不轻不重的一脚踹得跪倒在了地上,顺势抱住了时予的腿。
时予甩开他:“走。”
诺厄立刻站起来大声道:“是只有我一个人能跟妈妈走吗?还是他们都可以?”
时予根本懒得搭理他这种幼稚的问话。他朝斯梅德利点了一下头:“学生那边的防卫工作就先交给你了。”
全场唯一与时予真实交-配过的、貌似拥有最高地位的人还没有发力,已经被一桩美其名曰“信任”的大石头砸下来,把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狠狠地咬了咬牙。
诺厄跟了上去。妈妈要带我去没有人的地方吗?我想去没有人的地方,因为这样就可以叫妈妈妈妈。
时予没搭理他。诺厄胆子大了起来,他估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外表是否能够让时予觉得满意,充满欢快又愉悦地骄傲道:“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在他说到第二十声的时候,一道洁白的刀刃在空气中破空声闪过。快到看不清刀刃,诺厄的嘴唇上就裂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往外渗着血。再深一点就能直接把唇片割破。
如果诺厄这个时候是虫子的状态的话,时予恐怕会直接再一次将他的奶嘴砍下来。
诺厄脸上没有露出分毫吃痛的表情,也没有试图再卖惨,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妈妈现在对自己的容忍度是连续叫二十到二十五声妈妈。
时予脚步不停,没有乘车,十分熟悉地在建筑中绕来绕去,最后在一栋灰色的楼前停住了。
诺厄辨认了一下上面刻着的帝国文本:曼德斯第一学生公寓。
他下意识想问妈妈为什么要把他带到宿舍来,奈何嘴皮子还没有愈合,现在说话的话会血肉横飞,效果很惊悚,影响观瞻。
所以他闭上了嘴——物理意义上的。
由于战时状态,整栋宿舍已经人去楼空。时予在门口的扫描闸机前停了停,刚准备从一旁的教师端口用自己的权限刷过去,就听电辅音播报:“A班001-号,时予同学。”
电子屏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刘海微微卷着压-在光洁的额头上。绿色的眼珠直视前方,眉头微微拧着。
身上是初级学员的制服。明明只是一张照片而已,整个人却都透着一股清透的水-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