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唯一的“玩偶” 最娇气最难伺候,也最…… (4/6)
芬里斯…提的这又是什么鬼要求?
他现在又…又没那什么,怎么叫得出口!
可下一秒,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芬里斯又忽然哑声开口,过分直白讲了句什么。
听清芬里斯话音的瞬间,阮屿顿时就惊愕回过头去。
芬里斯怎么可以让他做这么…这么羞耻的事情!
可一回头,对上芬里斯此时模样,阮屿瞬间就又偃旗息鼓了——
芬里斯的眸光太过幽深,只对视一秒钟,阮屿就瞬时感知到了被野兽盯上般的危险本能。
此刻芬里斯额角青筋凸起得格外明显,大颗晶透汗珠顺着他额角滚落,又蜿蜒过肌肉过分发达的脖颈线条,继续向下流淌,将他身上灰色T恤沾湿,浅灰变成了深灰,让那本就贲张的胸肌与腹肌轮廓愈发清晰可辨,充斥满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更不用说在他手里的…
╭( ′ o ′ )╭!
阮屿受了惊般飞快扭回了头,又掩耳盗铃般闭紧眼睛,这才终于应了芬里斯的要求…
围裙的设计太过方便于侧面探手进去,触到两颗鲜红句点。
自己一下下轻揉起来。
这实在是从未有过的体验,确实不痛,也不会手酸了…
可阮屿却被臊得想哭,甚至觉得还不如手酸!
偏偏都这样了,芬里斯竟还不肯放过他,在一声更比一声散乱粗沉的气息间,芬里斯还能分出心神——
“阮屿,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昨晚你很喜欢被我碰这里的。”
“一碰就更欢快一点。”
“My kitten,喵得真好听。”
……
没过多久,阮屿就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虽然芬里斯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碰到他。
可芬里斯的灼热呼吸就喷洒在他背后,芬里斯每一句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亦落在他耳畔…
甚至连芬里斯的汗珠滚落下来,都要不偏不倚坠进阮屿的腰窝里。
阮屿还要被要求着…
他又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原本停留在身前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向下垂去,阮屿在意志出走间早已忘了,自己原本只是在“礼尚往来”帮芬里斯而已。
可他的手指还没来及触到,竟就又被芬里斯阻止。
“不许,”芬里斯沉哑语气里掌控意味十足,可转瞬就又被他磨得循循善诱起来,“听我的,会让你舒服的,好吗?”
本身也嫌手酸,听他这么说,阮屿便乖乖收回了手。
可芬里斯竟在此时又莫名静默下来。
不再提要求,也不再说那些让阮屿脸红心跳的荤话。
留给阮屿的只有一声声低沉气音。
甚至阮屿试探叫了两声“老公”,竟都没有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