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是一对手铐 “是叫你名字,还是,Pu…… (4/6)
姿态太过轻柔珍重,简直如同品味什么玉盘珍馐一般细致。
过分温热而又湿润的触感就落在锁骨,痒意顷刻便顺着这一片皮肤翻涌而起,连带后脊都又泛起了酥麻。
阮屿不自觉轻轻挣动起来,可一动,手腕上就又传递来清晰痛感。
都怪芬里斯!他都忘记这个破手铐了。
可芬里斯也确实没说错,越动确实磨得更厉害…
阮屿向来娇气,为此他只好暂时又变得乖顺下来,脖颈都向后扬起靠在了那堆散乱抱枕上。
只能承受芬里斯的品尝,好不可怜。
当然,那张小嘴是不会闲多久的,刚刚那阵羞臊劲过去了,阮屿就又骂起了芬里斯。
可小猫又哪里会骂人?
翻来覆去也不过是“芬里斯大坏蛋!”“芬里斯好过分!”这样毫无杀伤力,倒更像调情的词。
当然今天又多了一样——
“芬里斯大变态!”
但事实上,他这才仅仅见到了冰山一角而已。
眼看那片脖颈已经被自己舔-弄得湿漉一片,芬里斯终于暂时向后退了退。
又转而探手在甜品杯中,捏起一颗被雪莉酒浸透的酒渍樱桃。
对阮屿的口头阻止充耳不闻,或许是干脆当鼓励来听,芬里斯不再隐藏自己的恶劣本能。
衣扣又散开两颗。
樱桃落在那两颗红色句点上。
这一次,芬里斯不再像刚刚那样轻柔了,反而由舌尖转为了齿间。
轻易便将淡粉染上樱桃色。
其实也并不多痛,可实在羞耻。
非常无敌羞耻。
阮屿手腕被束缚着不得动弹,就干脆擡腿去踢芬里斯。
可他哪里能比得过芬里斯专业赛车手的反应能力?
那条笔直长腿才刚刚擡起踢过去,莹白脚踝就被芬里斯单手扣住了。
芬里斯竟顺势将阮屿那条线条优美的小腿架在了自己肩上。
阮屿反抗不成,反而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更羞耻的姿势,简直像在为芬里斯打开一样。
而芬里斯的享用还远远没有停止。
他指尖再次探入杯里,这次蘸起了第二层,一抹卡仕达奶油酱。
而这一次,他亦将阮屿衬衣衣扣完全解开了。
蘸着奶油酱的指尖粘贴阮屿平坦小腹。
自中间向下轻轻一滑。
又倾身而下,顺着那一道奶油落下潮湿的吻。
一路吻至了…
轻易便激起隐秘的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