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顾允寒的密室 (2/2)
墙壁无声地震动了一下,表面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涟漪,随即,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散发着朦胧白光的门户,悄然出现。
沈墨回头,对顾允寒露出一个“你看,我就知道”的笑容,然后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顾允寒站在原地,脸上红晕更甚,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门户在两人身后悄然闭合,墙壁恢复原状。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约莫只有外面书轩十分之一大小。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中央一张普普通通的青玉书案,一把椅子,旁边一个孤零零的、只有三层的小书架。没有窗户,光线来源于镶嵌在屋顶的几颗夜明珠,光线柔和。
沈墨的目光首先被书案上的东西吸引了。
那里没有堆积如山的公文,没有修炼笔记,只平整地铺着一幅画,还有一副作画的笔墨纸砚。
画纸是上好的、蕴含灵气的“雪浪宣”,以百年沉星木为画轴。画上是一个人的肖像。
正是沈墨。
而且,是未着寸缕的沈墨。
当然,画者巧妙地用飘散的云雾、垂落的衣袍和侧身的姿态,遮挡了关键部位,并未流于艳俗,反而因笔触间的珍重与倾慕,透出一股清新脱俗的美感。但“未穿衣服”这一事实,毋庸置疑。
沈墨:“……”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得比顾允寒刚才更甚,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他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顶,脑子里“嗡”的一声,有瞬间的空白。
“你……你……”他指着那画,又猛地转头瞪向跟在身后、几乎想把自己缩进墙角的顾允寒,羞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顾允寒!你什么时候画的?!你居然……居然还藏在这里?!”
顾允寒的脸也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声音更低了:“……很早以前。想你的时候……就画一点。”他顿了顿,小声补充,“就这一幅……真的。”
沈墨简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挥手,将那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卷起,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没收了!”他板着脸道,努力忽略自己擂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