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九十道菜 救救我！救救我！ （2/3）

“乖狗，我们走。”月奴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叫上变成毒人的暗六转身离去。

对方一离开，强撑着身体的程青岚一下松了力，摊软下去。

“小环儿。”楚君泽立刻扶住他，在抓对方的手时，发现对方的手冷得很。

他立刻双手握上去，眼中尽是心疼：“你不该来的。”

程青岚：“我不来，你不就死了。”

楚君泽没有说话，反而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

“你没有否认了。”

或许是因为听到月奴说，他们没多长时间可活了，程青岚也不再似之前那样竭力地否认自己的身份，而是倚靠在楚君泽身边。

“早知道，师道友让好好修炼时，我就不偷懒了。”他无比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刻苦一点呢。

“你呀，从小就这样，读书时各种借口早退，差点没把夫子给气死。”

“还不是那老夫子，太死板了，我背不出来要打手板，你背不出来，我还要被打手板！害得那个冬天手都是肿的！”

“可是大多时候，你背不出来的更多吧。”

被拆穿是自己笨，才挨板子的程青岚老脸一红：“那时我才多大啊，一晚上背三千字，谁能背下来。”

仔细想来，明明是那个老夫子，让一个七岁的孩子一晚上背三千字的文章太为难人了吧。又不是所有人都是楚君泽，三岁识千字，五岁能作诗。

两人一边回忆着往昔，一边依偎在一起。

楚君泽看向程青岚的眼中满是柔情。

“嗯嗯，是的，小环儿不笨，咱们小环儿最机灵了。”

“还记得那年秋猎，那时也是这样，我们一起掉进一个坑里，也是像这样被困住。”

“小环儿，你就知道学狗叫，引猎犬过来。”

提起这件丢脸的事，程青岚赶紧捂住他的嘴，简直羞愤至死：“提这做什么。”

真相是，他当时骗楚君泽，想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很厉害，会狗语，是狗王，能将附近的狗召唤过来，所以故意那样说的。

真相是，他知道自家爹爹会带猎犬过来，而那只猎犬，他去喂过很多次，记得自己的气味而已。

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啊，他们虽然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将军之子，但是都是几岁的孩子，是只知道比谁个头更高的年岁。

如果没有那场灭族之祸的话，他们或许会一起鲜衣怒马地长大，成为一对君臣。

“对不起，小环儿，那个时候没有保护好你。”楚君泽笑着笑着鼻尖一酸，他轻轻握上程青岚的手，比起曾经的将军之子，这双手粗糙了很多。

当然他自己当了那么多天店小二，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他毕竟只当了几天的店小二，其中的艰辛与落差就已经很让他难以接受了，他那娇气的小环儿却是过度了整整十几年。

这十几年，他究竟是怎么过的呢？

程青岚语气风轻云淡：“那时你才几岁啊。”

当年他们都是不满十岁的孩子，终究太过弱小了，什么也做不到，他知道抄家那天楚君泽想阻止的，但是他人微言轻。

“可如今我长大了，依旧救不了你。”

那时的他救不了程环，现在的他也救不了程青岚。

反而因为自己连累了对方。

“客栈掌柜说得对，如果不是我，你本应该有大好的前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