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阿片类药物中毒 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 (2/3)
见新来的没有崩溃或萎靡,老师却奇了,“哟,关两天你精神还倒还正常,难怪电话里说你是个硬骨头。”接着看到角落的人,他疑惑问,“你怎么也在这?”
“烦,就进来了。”
嗓音清如泉水,如春风昼来,又带着淡淡不屑。
随着视线看去,周黎终于看清了这个陪伴了他两天监狱生活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微卷头发有些长,泛着淡淡的红色,五官却像希腊油画般古典精致,容貌上却有东方的内敛柔和,丝毫没有白人那种张扬。
他确实不是中国人,也绝对不是南洋人种,似乎是个混血儿。
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周黎不由多看了两眼。
注意到他,叶珀斯目光轻轻落过来,清隽的眉眼先软了几分,唇角慢慢勾起一道浅淡形成温软的弧度,一笑整张脸颜色竟更美了,恍若雾气湖光氤氲着光辉,周黎停滞,有些不自在地低下眼眸。
“昨天打牌难怪找不到你,给我一直输。”拉碴对他态度很随意,最后拍拍他肩膀,“行了,你小子也出去吧。”
叶珀斯跨出大门,回头薄唇微动,无声说了句什么。
周黎没有看清,就见男人站到他面前,叼了根烟,居高临下地点起火,“我叫拉碴,是你们的宿管,来到这第一个纪律就是听话,讲规矩,懂嘛?”
近距离忍受呛人烟气,周黎看着他没说话,这家伙的烟雾是故意往他脸上吐的。
“这次算你运气好,猜瓦不知道禁闭室里还关了别人。下次就不会那么简单了,再犟就抽得你先脱层皮,再拖里面让你老实三天。”
形势比人强,周黎说,“知道了。”
拉碴满意地点头,等烟深深过了肺,就没素质地随手乱丢,“走吧,先带你去登表,领东西。”
一路上,周黎悄悄观察着这里。
这个营地很简陋,禁闭室下面就是仓库,只有旁边那栋刷白漆的大楼看起来比较像样,周遭都是集装箱改造和木制大棚建筑,这个地方异常炎热,周边还围着简陋的木围墙,不高,但一个人绝对翻不上去。
外面还有座宏伟华丽的尖塔,林荫屏蔽间露出一半,与这里的简陋简直格格不入。
黄土飞扬的篮球场,开裂的水泥地,走两步已经大汗淋漓,
最关键的是,周黎注意到。
无论是巡逻的、还是宿管拉碴,腰间几乎都揣着枪。
这时叮铃铃的老式铃声响起——
周黎暗中凝神细听,似乎还有小孩玩耍吵闹的嘈杂声。
旁边竟然有学校?莫非这个位置离县城或者村镇并不远。
拐进旁边的大楼,空调凉风立刻让周黎脑袋清醒了许多,他发现每路过一个走廊,都设置有指纹锁和感应门,他们内部的管理也挺严格。
还没走到目的地,就听见里间有人高声喊,“用点力!按住他!!”
拉碴奔进去,周黎紧随其后,见三四个大汉都按不住床上嘶吼的人,那人双目突出面容狰狞恐怖,双手已经僵直成鸡爪状,不断地痉挛口吐白沫,身体机械性折叠,被人制住四肢却像野兽一样嘶吼挥舞,整个人意识混乱。
周黎蹙起眉,阿片类药物中毒,俗称:吸毒过量。
尽管做了心理建设,但这地方,真比他预想得还要恶劣。
其中穿白大褂的男人尤其显眼,别人都忙得大汗淋漓,他看着被摔碎的针筒,一脸冷漠。
拉碴过去帮忙,骂道:“操!纳塔蓬这狗东西又吸多了?”
“再动要心脏骤停了。”白大褂额头沁出细汗,“你去柜子里再给我拿支纳洛酮。”
离最近的拉碴拉开玻璃柜,一堆药剂针水五花八门,全写着洋文,他面露难色,“妈的,哪个是你说的什么什么同?”
白大褂转头刚想骂人,就见三根修长的手指精确抽出药水,面无表情递给了拉碴,他有些诧异地眯起眼,新来的学生……
白大褂操作很熟练,一剂针水下去,那男的片刻就停止挣扎,陷入了沉睡,但脸色青紫就像恐怖片里的鬼,给人打上吊瓶后,白大褂沉着脸擦拭汗水,“再这样吸下去,以后别送我这里了,死了就拉出去,简直浪费我的药。”
“最近边境越来越严,向,你不知道这些狗干的警察像土匪一样,一天比一天要价高,卖过来的好东西纯度变低,纳塔蓬瘾又大,根本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