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博弈之神眷顾你 随即他狠心不犹豫,直…… (2/4)
招惹周黎果然精彩,向雷珹反而笑了,松开他的手。
索罗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中国少年,瞥向其他几人若有所思,他擡手制止了教众的鼎沸,姿容端正地走至周黎前面,“我向来欣赏保持真我的灵魂,可是孩子,你指控我们是罪犯,满怀罪孽的你也并不无辜啊。”
周黎烦躁地睫羽微颤,目光沉在眼底,冷冷注视他。
“我明白你们这种无神论者的高傲,无非是带着猎奇批判的傲慢心态看待我们,你从未见过神际,又如何否认神的存在呢。”
这人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心情和自己辩论?周黎翻涌猜测。
索罗斯目光划过这群固执不肯融入的青少年,含笑说,“神虽偏爱有天赋的人,却也喜欢滋养的肥料,孩子们,既然你们不肯主动加入,那么在尊敬的魔神阿加雷斯生日这天,不如来玩个游戏吧,就让神明来决定是否原谅你们的狂妄无知。”
这些侍应生是教会附庸,此刻已将餐车上的人推出,他们手脚利落快速的卷好被血液污秽的地毯,换上了新的陈设,换上桌椅。
“我好害怕,周黎,也许我们应该也那样做。我不知道,如果被杀死在这里,我觉得会后悔的……”李子越浑身战栗,自我怀疑地向他靠拢。
营里没见到她,周黎原本以为她遭遇不测了,没想到她还活着,或许在逃离时就被虏到了这里。
周黎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选择,只说:“子越,跟随自己的心走,这种情况下没人会埋怨你。”
李子越一直是个坚强的人,但环境几乎将每个人都快逼成了疯子,她兀自呢喃着,无神双眼锁定住周黎,“周黎,猜瓦把你害那么惨,你就应该杀了他……”
知道即将要面对未知的死亡,周黎反而越来越镇定,“猜瓦确实罪该万死,但相较于他的死活,我更想安稳从心的离开,他死不死在我这里太微不足道。”
被捆绑的猜瓦在挣扎蠕动,就像条将要开膛破肚的鱼,周黎知道就算放过他,这个人渣也不会有好下场了。
剩余几人全被赶至中央,接替大厅最底层的位置,其中一个男生颤得像得了帕金森,恐惧极了。
临走前,索罗斯耐心询问叶珀斯,态度温和:“亲爱的Perth,你的选择呢?”
叶珀斯仍站到周黎身旁,笑着没有说话,含义已然传达。
索罗斯并不觉得意外,只是瞥向周黎语气低沉下来,“孩子,要是你死在这种游戏里,我会对你很失望的。”
自相矛盾的话,直言不讳的不满。
直觉告诉周黎,开罪索罗斯前他就很讨厌自己,就像抢走他爱徒的外来者,高傲使者的冷觊下,或许早在盘算他的死法了。
他们被围在中间,就像马戏团舞台上被观赏的猴子,令人不安的气温开始蔓延……
什么娱乐日,脑残游戏。
这次,看来是把他们换成靶子了。
已完成仪式的赵越闵藏在角落,盯着满手血污不断颤抖,认识的人里反而是法里兹相对冷静,他清楚叶珀斯是知道内幕最多的人,有周黎在,他也大着胆子询问,“叶珀斯,你觉得他们是要干嘛?”
这时候临危不乱还能尽量找解法,叶珀斯也乐意给出解答,“按照索罗斯所说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俄罗斯转盘,交给命运射出的子弹。”
法里兹一惊,“俄罗斯转盘?他要我们自己杀了自己啊。”
这个玩法周黎只在游戏里见过,起源来自十九世纪俄罗斯监狱的囚犯赌博和决斗,以左轮手枪为道具的致命赌博游戏,参与者轮流朝自己脑袋开枪,中枪者出局。
周黎目光扫过这群以仇恨目光投掷自己的教徒,这些人紧紧将他们包围,就像看台下的狂热观众,他并不觉得这些人会给他们玩具枪。
“纯粹赌命吗。”周黎看向叶珀斯,心中忐忑却也下定决心道,“那就让我先来,一直倒霉也该触底反弹了。”
彼此相互保护已成默契,他不怕死,但更害怕叶珀斯死在自己前面,他不敢想象这种可能。
俩人紧挨着,叶珀斯暗中握住他手腕,指腹轻柔且有力,“相信我吗?”
见他气定神闲,周黎惊喜道,“你有办法?我肯定相信你啊。”
叶珀斯笑笑,伸手撩了撩他前额凌乱的发丝,只说:“这游戏想活下来不难。”
虽然又当谜语人,但当听叶珀斯说出这话,周黎唯一的不确定也消失了,叶珀斯这人从来不说大话,只要他保证的事,基本都有九成九把握。
俩人小动作全被高台上的人收入眼底,索罗斯瞳仁悄悄沉了下去,又压下那些说不清的不悦。
场地布置好,侍应生呈上来的托盘上放着把左轮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