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善与恶，好人与坏人 和宋怀颜说话，周…… （3/3）

如果能杀人的牌不止一张，如果琼和藤原里必出一个凶手……那他们这群人里也有歹徒！

善与恶，好人与坏人，到底该如何分辨？

周黎只觉得可怕，这些人每一个似乎都背负罪孽扮演着虚假角色，教会的信徒们已经够让他应付勉强，向雷珹弄他们来船上，到底想干什么？思及此，他觉得头痛。

艾米莉离去，叶珀斯冷眼旁观，剩余几人还在争执，周黎满身污血就道：“我回房间了。”

……

周黎推门而入。

屋内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宋怀颜正慢条斯理地打扫房间，指尖拂过桌沿，嘴里轻哼着软绵的调子，低柔细碎，像颂歌又似民谣。

见他回来，干脆问道：“你会唱歌吗？”

“什么？”

“唱歌啊，像天使一样歌唱。”宋怀颜指指天空，意指神明。

“……”

见他不回答，宋怀颜眼神懵懵地闪烁明光，仿佛在期盼他的回答。

“……不会。”和他说话，周黎浑身透着几分力竭。

“哦，我唱歌可好听了，都夸我是神明的孩子。”得到答案的宋怀颜开心得目光更亮了。周黎相信，如果所处的是部好莱坞歌舞片，他就已经提起裙摆放声歌唱了。

如果是平日，周黎还能与他掰扯两句，可此刻浓烈的血腥味将他包围，周黎疲惫地捏捏鼻梁，“能帮我找套一样的衣服吗？下午还要穿。”

“哦。”

宋怀颜也没说好不好，转身又游荡出去。

周黎斜睨着他长叹一口气，才走进浴室。玻璃折射出清冷光影，镜面倒影澄澈分明，只是艾米莉扑过来时，惊恐不已，从肩膀到下摆都沾满污血。

他脱掉长袍，捧水淋到脖颈间，冰凉凉的很舒服。

周黎闭眼感受了会儿凉意，擡起头，却瞥见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人影惊了一跳！他安静伫立，只是沉沉地望着自己。

看清人脸，周黎紧绷的心才松懈下来。

他气得将手里的水全甩叶珀斯脸上，怒骂：“一天到晚你有病是不是？”

“周黎，为什么闭着眼睛？”叶珀斯目光幽深晦暗，静得令人心头发紧。

“什么？”周黎全然没明白。

“闭着眼睛，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