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发现真相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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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四起，枯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别墅区附近路上人不多，楚希昀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穿着黑色外套，眼神冷漠，浑身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似乎灵魂和身体解离了，像木偶一般被提着走。

就算此刻，眼前毫不停歇地闪过各种证据，楚希昀依然感觉不到愤怒，他大脑一片空白。偶尔停下脚步，想到和程珂的点点滴滴，又回到了不可置信的状态。

不可能——脑子里只有这个答案。

但那些细节里的蛛丝马迹怎么也挥之不去。

程瑶家里的合照……程瑶一年前参加婚礼的动态……角落的请柬上不够清晰、但他一眼就捕捉到了的名字……

以及他旁敲侧击后，程瑶聊起了已婚过的同性恋堂弟，年龄长相喜好都对得上。

一想到这，心脏就疯狂刺痛。

楚希昀很清楚，自己现在应该直接回去。

他应该盯着程珂眼睛，问对方事实到底是什么样。他们是恋人，他应该听程珂说，而不是别人说。

但，如果这就是事实呢？而他不得不信呢。

他的恋人程珂是他心里的程珂，还是另外一个人？对方是否在他毫无保留时，觉得玩弄他很有意思。

对方是喜欢他被蒙在鼓里，还给出很傻逼的反应，亦或是喜欢他的年轻和外在？

一个拥有过深刻婚姻的人，怎么还会把恋爱当一回事儿，怎么还会把他当一回事儿。

忽然间，他又想到了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于是反而倏地发笑了。

一开始就很随便恶心，他怎么会觉得这样认识的人是值得喜欢的人，又怎么会动心呢？

真傻逼。

种种被欺骗后的恶念陡然而生，于是楚希昀不想回去，也不想见程珂。

他根本不期待会问出什么结果。

他真怕见面后自己会失信，虽然诺言也是狗屁。他不清楚自己会对程珂说什么、做什么，是不是会控制不了自己，显得更加可笑。

要全盘否定自己经历的初恋太艰难，楚希昀感觉心脏沉得走不动，于是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弓着背双手撑在弯曲的膝盖上，脸埋进去放空了会儿，才感觉呼吸起来没那么疼了。

再擡起头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不过暖黄的灯光似乎传递着一丝温暖。

不想联系谁，也不想回自己家或者学校，楚希昀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要去哪儿，就这么一直坐着。

大概很久之后，他从口袋里拿出静音的手机看了眼，眼神也凉凉的。

毫不意外，满屏都是某个名字的未接来电和消息。他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都快不认识这个字了，那种陌生感就像对这个人一样。

一想到，可能连像现在这样疯狂的联系也是随手而已，为了让他以为在被用力地喜欢，为了一种并不珍贵的恋爱体验感。

楚希昀就不为所动，还感受到了难言的愤怒。

但当程珂又拨过来一个电话时，他漠然听着铃声响了几十秒，快自动挂断的时候，手指微微动了动，点了接听。

很可笑，一段没有意义的感情，就能做到一通电话让空气变得似乎滚烫了些。

那边的青年喘着冷空气，不知道在哪里，但看进入了通话后，声音便欣喜若狂起来。

但他罕见的生气了，所以喊了全名：“楚希昀，你怎么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这么晚还不回家。”

良久，楚希昀声音沉沉的，听起来有几分无动于衷。

“家里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