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水中 “不敢动手？还是舍不得？” （2/2）

萧凌晏并指点了他喉间，逼出呛入气管的潭水，这才含住他的唇，慢悠悠渡了两口气。这人显然是被水淹迷糊了，完全忘了他是害他呛水的罪魁祸首，被本能驱使着死死抓着怀中这根“救命稻草”，贪婪索取他口中的气。

萧凌晏眸中闪过暗芒，忽探入舌尖，将渡气时的双唇相接转成炙热深吻，不由分说地从人攫取走好不容易得来的气。萧珺窒息更甚，手臂无力推拒，挣扎着要逃出这叫人无处喘息的死亡禁锢。

“难受是不是？”萧凌晏盯着他涣散的眼瞳，传声入耳，舌尖重重滑过他的齿列，“承认你爱我，说你喜欢我，我就带你上去。”

“……”萧珺如梦初醒一般，失焦的瞳缓缓聚神，面无表情盯着他得意的脸。

他眼中浮起嘲讽，并无只言词组，抗拒之情却已溢于言表：做梦。

萧凌晏面色扭曲了一瞬：“我可是真的会淹死你。”

萧珺眸中嘲讽更甚：请便。

萧凌晏：……

哗啦一声巨响，一道黑影揽着另一道破水而出，将其狠狠摁在岸边，全然不顾对方剧烈咳嗽，径直顺着对方腰间已然散开的系带蛮力扯开了他一身湿透了的雪白衣物。

萧珺擡手抹去唇边水渍，语气淡然得仿佛被压在人身下啃咬乱摸的是个全然的陌生人：“这又是何必？你外形出众，就算脾气恶劣，刚愎自用，又粗暴鲁莽，自私自利，冲着你这张脸，也有的是人愿意同你共度良宵，何必纠缠一个屡屡伤你，又恨你至深的人？”

被他劈头盖脸一通贬损，说成了个只有皮相的草包，萧凌晏目光阴鸷，已在暴怒边缘，可望见衣物下那段熟悉的流苏时，他忽目光一凝，怒火诡异地烧成了旁的烈焰。

萧珺还在轻声絮叨：“你喜欢男人？女人？还是随便什么妖物精灵？我有些人脉，可以帮你……”他忽缓缓低眸，看向手中举着一串珠子，似笑非笑盯着他的青年。

萧凌晏拉长语气：“居然一直没取出来，你怎么忍到现在的？”他将那珠子贴在人腿内侧缓缓游动，“还热热的，感觉到了么？”

萧珺面上神情怔愣一瞬，又恢复淡漠：“我只是感觉不到，忘记了而已。”

萧凌晏只当他在嘴硬。他目光灼灼，盯着他的眼睛逼问：“这些时日，难不成是边想着我，边用这东西安抚自己？”

“不仅自私自利，连自恋也超乎常人。”萧珺毫不回避他的注视：“为了这种事兴奋至此，你不觉得自己可笑？”

“没你可笑。”萧凌晏面上又浮现得意，“想要你应直说的，在我面前何必嘴硬矜持，我早知你德行，面上禁欲冷清，骨子里其实对这种事喜欢得紧。”

他抚过他身上几处不堪撩拨之处，要佐证自己的言论，可出乎意料，这副往日轻轻一碰便哆嗦着交出自己的多情躯壳对他的撩拨毫无反应，同其主人一样，冷淡平静，拒人千里。

萧凌晏眉头紧皱，不信邪地低头舔吻轻咬。可使出浑身解数，对方却始终意兴阑珊，连气息都不曾变，被捆着的双臂双腿也只在最开始那会儿挣扎了片刻，随后便安静地不动了，瞧着像是无聊至极，悠远目光越过他，望着漆黑天幕中高悬的月，静静出神。反倒是他自己吐息沉重，被欲烧得形容不堪。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萧凌晏终忍不住问。不止是勾不起情欲，连他气急败坏之下烙下的深深牙印，青紫指痕，这一贯怕疼的人竟也都无动于衷，简直像是失去了一切感觉一样。

“反应？”萧珺慢悠悠转回目光，漫不经心：“毫不挣扎，任你施为，这样不正合你意？”

萧凌晏面色难看至极，这人身上的诸多反常实在叫人难以忽略。古怪的蛹，破碎的魂，迟钝无觉的身躯……还有他胸口再没发作过的剧痛。

他沉声逼问：“你又是不是又背着我干了什么蠢事？我用不着你帮我。”既是他自己该遭的劫，那他自会自己想办法处理，哪需这人跳出来代他受罪，没苦硬吃。

萧珺扯了扯唇角：“帮你？我哪会再贱到那份上。”

“……我倒要看你能嘴硬到几时。”萧凌晏怒极反笑，龙躯挤进他腿间，冰冷锋利的龙鳞下的狰狞重重剐蹭过细腻肌理，周身气息暴虐凶残。

“请便。”萧珺别开脸，“腻了给我个痛快便成。”

萧凌晏无声盯他良久，忽深吸了一口气，生生强压□□，伸手将人敞开的衣襟重新拉上，系好腰带。

萧珺微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萧凌晏冷冷道：“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