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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对镜 “哥,你好热,好香……”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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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对镜 “哥,你好热,好香……”

虽已准备充分, 他依旧缓慢小心,但凡对方眉头稍蹙,他便强迫自己停下,俯身安抚, 待人完全适应了才继续。如此耐心, 于他当然是稀罕事, 总横冲直撞的,如今温吞磨蹭, 他憋得额角发汗,头一次觉得太雄伟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对方俨然也挺煎熬,瞧着还是紧张,身躯本能地筋挛着, 眼中盈满恐慌, 怎么安抚都静不下来,随着越进越深, 喉头更是开始止不住的上下滚动, 几度欲呕。

他忍不住问:“还痛?”

“……”萧珺艰难捋顺气, 难以言喻的耻辱感臊得他面红耳赤。不算痛,只是被撑开的感觉无论多少次都叫他毛骨悚然,他还是受不了。身为男子, 又是为人兄长, 却如此雌伏人下,被摆弄出一副不堪作态,实在是……他心底的抵触如海上浪潮,一瞬稍退下去,又一瞬狂涌上来。

“情蛊……”他终还是低声道,那东西能麻痹他, 叫他脑海空空,心神散乱,再不用为人伦道德困扰烦忧,曾怨恨至极,如今却渴望它生效,让他再度沦为无知无觉的傀儡,不用在这越陷越深的背德漩涡中挣扎。

萧凌晏皱起眉,人都听话躺他身下任他摆弄了,用它作甚。他不语,稍动了动,萧珺眸光一颤,狼狈扭脸埋进枕褥间,被迫敞开的身躯哆嗦得厉害。

“我看是用不着,”萧凌晏忽将人抱起,对着正前方的镜子,“你看,都吃下去了。”他说这话时其实还真没什么促狭心思,只是想让他宽心罢了,可萧珺急喘了两口气,耻得立马别过眼,不敢再看镜中不堪入目的画面,但萧凌晏构建这方幻境时早在床榻上下左右前后都竖起巨镜,无论往哪儿瞧,皆是躲不过。

他由是恼羞成怒:“撤了这些镜子!”

“不要。”萧凌晏目光幽幽,“你以为我把结界里头布置成这样是为了什么?”两世加和数百年间,什么花样都玩过,对镜自不例外,但他还是乐此不疲。这种花样,就是要脸皮越薄越好玩,若用了情蛊,叫人迷离茫然得如魂飞天外,还怎么予他想要的回应?

他边动,边咬着人耳尖低声道:“瞧,这么漂亮,平日里自己看不见吧。”

萧珺气急败坏,奋力挣扎,萧凌晏一把箍住他的腰,抵在镜上,冰冷镜面冻得人一激灵,他掰着人的下巴,迫他直视镜中那长发散乱,绯红迷离的青年:“你看看你这模样,哪是舍得我滚的样子?”

萧珺慌乱闭眼,避开咫尺间的铜镜里头那个狼狈□□的自己,可合得了眼,耳朵却闭不上,萧凌晏唇齿在人后颈轻咬,荤话不断,絮语如魔音贯耳,因低笑而震颤不止的胸膛连带着萧珺后背都震得麻痒:“你怎么到处生得这么美?这么在我跟前晃悠,成日就想着怎么弄你了,叫我怎么安心做你的兄弟?你真是罪大恶极。”

“闭嘴!”萧珺发狠斥骂,可声线早变了形,听着半点没有威慑力,反叫萧凌晏愈发兴奋。

“这是要端起兄长架子教训我?”萧凌晏拨开人肩头长发,舔舐着纤长颈侧上微凸的筋,不紧不慢,镜面被撞出嘎吱嘎吱的怪声。

萧珺难堪刺激,蜷起的指尖想抓住些什么,可镜面光滑,任他徒劳抓挠,也不留半分痕迹,倒是口中呼出的凌乱吐息将镜面蒸得一片朦胧,似他糊作一团的思绪,他……原本要做什么来着?好像……好像不该这样……

思考变得困难,他分明被人搂着,托着,却如何都跪不平稳,发软的腿似煮过头的细面,再无力撑起上方身躯,只得在身后人的禁锢下愈发贴近镜面,直至被封锁在这极狭区域内,如何都挣不脱,被迫承受愈发深重的鞭笞。

他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似身处暴风天的江洋,在失控边缘激荡,他心头油然再生惊恐,攥救命稻草般一把扣住腰间紧环着的手臂,低声祈求:“够……够了,停……”

“你瞧瞧,”萧凌晏伸手一抹镜上雾气,迫使他往镜里看,“对着这张脸,我怎么停得下来?”他眸光幽暗地望着镜中人,被欲染上艳色,在他的气息中浸润得绵软多情,没用药蛊,全是,且只是因为他。他于是不仅不停,反而更情难自抑,边动作边胡言乱语地问:“喜欢这样吗?喜欢我吗?我也能让你快活,不只有痛,快活更多,对不对?”

他迟迟未等到想要的答案,怀中人已说不出话,伏在镜面战栗,微微眯起的眸子里一片朦胧,被激出的清泪顺着烙满红痕的颈没入业已半湿的衣,暧昧地黏在镜上,原本紧咬着的牙也忘了用力,放任唇半张着,舌尖伴着凌乱吐息勾人地轻颤。

瞧着分明快活死了,却不答他,萧凌晏不大高兴,实在过分:“这么费劲心力伺候你,好歹夸我两句。”他语气拉长,仿着多年前缠着兄长求夸的那个孩子,“我是不是很厉害?说我很好,说你很喜欢我,哥,说句话嘛。”

萧珺浑身陡然一僵,萧凌晏心念微动,试探着又唤了一声,“哥?”

他的嘴没由来地遭了一肘,坚硬肘骨磕在他牙上,咚的一声响。始作俑者的声音混在闷声呻吟中,低不可闻:“别这么……喊我。”

“怎么,不想认我?”萧凌晏眯起眼睛,愈发不悦,“方才不还说只要同我做兄弟?”

他刻意在“我”上加了重音,瞬间便歪曲了对方原话的意思,将那近乎绝情的“我只当你是兄弟”转而“我只认你这么一个弟弟”的亲昵。

萧珺简直无地自容:“谁家兄弟会……这般……”

“那我不管。哥,你好热,好香……”越不让他这么唤,他反念叨得越欢,“哥,都同你这般了,那我到底是弟弟,还是嫂嫂呢?”

萧珺突然背过来手,胡乱挥舞着要捂身后人浑话连篇的嘴,萧凌晏顺势握住探至眼前的腕,吻了吻其上凸起的腕骨,“做兄长的,不该为弟弟排忧解惑么?哥怎么不答我?”

望着眼前通红的耳,萧凌晏笑得愈发促狭,过往情事中他很少这么唤他,一来恨得唤不出口,二来他更喜欢逼人唤他夫君,看他耻得无地自容,又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声的窘迫,不过现在嘛,看人因一个“哥”字便方寸大乱,他反倒觉得床上兄弟相称更有些趣味儿了,他舔了舔唇角,声色中染着诡魅,“哥为何总不理我?是在生我的气?那我不动了。”

他突然抽离,像是将即将荡至云端的秋千蛮力拽回地面,直接砍断了刺激快活的源泉。

萧珺的腰身不适地动了动,空虚感在体内飞快蔓延,叫嚣着渴望。大抵人都是这般,被粗暴对待时无坚不摧,满身防御;稍一被温柔抚慰了,觉得快乐了,反变得不堪一击,处处软肋。

“想要吗?”萧凌晏依旧环着他,指尖撩拨不断,却每每都只是隔靴搔痒,“可还记得少时如何唤我的?我想听。”

“……你有完没完?”

“我要听。”萧凌晏低头咬了咬怀中人赤裸的肩,挪了挪身,换了别处磨蹭,“哥,真的不认我?”

他蹭得突兀粗蛮,萧珺险些一头磕在镜面上;不待他适应,又很快便变得又缓又重,陌生酥痒缓缓在四肢五骸间漫开,仿佛有无数小蚂蚁钻进他皮下,在他的血肉骨骼间穿游,他不禁攥紧了萧凌晏的胳膊,埋首进无力抵在镜面的臂弯中,仅仅片刻,业已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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