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北疆 “你怎么这么香，比平时更香了。…… （1/2）

第71章 北疆 “你怎么这么香，比平时更香了。……

萧凌晏只觉荒唐：“笑话, 他若是想走，趴他背上就能压住他？”

本源语气毫无起伏，答非所问：“我承认这咒的确有几分本事，那群东西为了弄死我还真不遗余力, 居然能让我也感受到痛, 甚至遏制了我的力量, 趁我力不从心，此界又被撕了一道巨大裂隙, 你猜那口子在那儿？”

萧凌晏眸光沉了下来。

本源嗤笑一声：“不错，就是北疆。那日若真叫他去了，他留下的这半意识想必也会被卷走，能困住他的, 只有不冻海。不冻海乃此界万灵之源, 也是咒力发作时我唯一能操纵处。他把我界弄成千疮百孔，我也被他害得如斯狼狈, 只是让他背我在雪地里走一段, 这也能叫为难他？”

萧凌晏阴着脸：“咒不是他设的, 裂隙也不是他开的，你赖他作甚？怎么不怪自己没本事？”

“呵。”本源嘲讽地勾了勾唇，“你是不是从没想过, 他对北疆为何那么执着？每回给你留‘遗言’, 都会嘱咐你，一定要去北疆？当年为你承咒时，也是把你丢去北疆养着，让你喝了三年西北风，你因此本能地讨厌那里，编尽借口, 死活不想再去，但一贯顺着你，宠着你的他在这件事上却半点不让步，态度反常地坚持强硬……你难道就没琢磨过为什么吗？”

萧凌晏眼皮猛跳，心头顿生不祥预感：“够了。”

本源充耳不闻，音色逐渐冷了下去，眸底亦笼上寒霜：“他的确是在乎你，费尽心思要你这个意识占据主导，生怕这个世界叫你吃半点亏，从尚不知此界本质，仅仅是隐约窥知端倪始便没日没夜地翻阅古籍，绞尽脑汁地要守住你的魂魄、你的意识，终于耗费多年心血设下笼罩整个北疆的大阵。但他大抵是没想到，你这个意识，不过是我被污染后割下的产物，他殚精竭虑要守着的你，从来都是错误的存在。”

话音刚落，金银命弦再次在意识空间内厮打起来，两道意识各占一隅，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萧凌晏目光阴鸷：“你才是那个错误。”这个错误横亘在他和萧珺之间，给他两使了无数绊子，一次又一次把他们本该美妙快意的生命绞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祂没有感情，没有人性，暴虐疯狂，任谁看都该觉得祂才是那个被污染的东西才对。

本源并不接茬，驭起银色命弦见招拆招，语气平淡得不像在同人打斗，继续方才的话道：“连他彻夜不眠翻阅过的无数古籍，也是他那群居心叵测的族人早备好的圈套，要的就是让他设下那个阵。明面上看，那阵的确能守住你我，可再加上其他，便是阴毒的死阵：咒令你我虚弱，污染侵吞你我意识，他则在无意识间卷走你我的本源之力，而那用以守护你我的阵消耗巨大，被恶咒污染缠身，还没了力量的你我如何供得了它？它本能地汲取力量，吸完了剩下的本源之力，便会往外伸手，顺理成章成为外界污染大肆侵入的入口。若能将你哄去北疆，那再好不过，汹涌而来的污染便能彻底吞没你我。这世界从此便只余污染。”

“你既说我是污染的产物，那样岂不更好。”萧凌晏扬起的金色命弦干净利落割断本源从视线死角偷袭而来的几道攻击，他清晰地感觉自己正日益强大，而本源却一日一日地衰弱下去，想来用不了多久，这个屡屡阻挠他两，屡屡戕害萧珺的意识便会被他吸纳吞没，再没法儿耍阴招。

本源显然也发现自己正处下风，眼里更是多了几分阴冷：“是，那样你的确是如他所愿留下了，占据主导了，可你以为污染只会让你爱他？他殚精竭虑保下的你，却是被污染完全侵吞的你，那真的还是你？”

萧凌晏不以为然：“你也就只会用挑拨离间这种下三滥手段了。”

他最后甩出的一道攻击终结了这场斗争。本源身周的银色命弦所剩无几，再不成气候，若不是攻击伤不到意识本身，他定会毫不犹豫将祂绞成碎片。

他不想再听祂掰扯，意识层面的时间虽较外界停滞，但于他而言是实打实过了小半时辰，小半时辰没见心上人，他早耐不住性子了。

正要撤回现实层面，本源却又道：“好，你不爱听这个，那我问你，那日几乎把你折磨疯的恶咒，为何这三个月来再没发作过，反倒是他日夜泣血？”

本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萧凌晏的步子钉在了意识层面。

他僵在原地，脊背发寒。萧珺为他承过三次咒，为他数度痛得死去活来，这几乎成了他的心结，咒力发作时倒还好，起码他能想着用这剧痛做惩罚，让心底好受些，一旦它懈怠了，折磨他的便成了歉疚，每每提到咒，便似有刀刃在他心头搅。

他是不是又为他做了什么蠢事？他几乎忍不住要回到现实去拽着人问个明白，本源却又冷冷道：“问他有何用？这半的他指不定还没你知道的多。同你我一样，他的意识割成两半，既是两道意识，自然就分主次。从主体上分割出的部分无法窥见主体的记忆与想法，除非主体主动给予，或者主体意识已然湮灭，看他这一问三不知的，显然同你一样，是次要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不知自己为何流泪，为何痛苦，许是哪日烟消云散时都还懵懵然一无所知。要问，得问他的主体。”

本源往后一靠，倚在意识层面幻化出的桌案边：“三个月了，都不曾回来。你也想见见他吧？我有办法，链接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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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时，萧珺的神情还是同他沉入意识层面时那样，眉宇间染着抹兴师问罪的薄怒，见他不说话，又在他腰间不轻不重拧了一把：“哑巴了你？”

萧凌晏回神，仿佛意识层面的对话不曾发生过，若无其事地埋首进他颈间，轻柔啄吻顺着耳垂一路往下，“背我一回而已，就这么不乐意？我想着另一半的你身边的小东西们会如何缠着你，便越想越气。以前就是，它们总趁我不在爬到你背上，钻进你翅膀里，让你背着它们飞，那可是我的专属地盘。”

萧珺蹙眉，颈间被湿漉漉的吻弄得又热又痒，萧凌晏大抵真没骗他，这具身躯三个月没亲热过，这么几下便觉腹中有火在烧似的，叫他呼吸都重了几分。他并不是重欲的人，如此反应，既陌生又尴尬，他觉丢人，忙别开脸，推着身上人拉开些距离：“离我远点。”

萧凌晏动作一顿，幽幽盯着他，眼中浮起几抹似假还真的委屈：“你果然在那边有新的好弟弟了，嫌我不贴心了，是不是？”

萧珺：“……”

萧凌晏凑近，俊美至极的脸大喇喇怼到他眼皮子底下，近得不能再近：“你族内那些个歪瓜裂枣，没我这么好看吧？你居然舍得推开我？”

萧珺正艰难平复体内缓缓升腾而起的热潮，闻言不禁嗤他：“哪有你这么自恋的。”

“你以为我不记得了么？”萧凌晏却很是得意地提起昔年事，“我刚化形时，你可是目不转睛盯着我看了很久，从没见过这么俊的，是不是？”

“……”萧珺没好气道：“是没见过你那么傻的。”

“啧。嘴硬。”

萧珺颈上的亲吻霎时变得更热烈缠人，躯体内汹涌的欲望陌生得叫他慌乱，腹中那团分不清是□□还是怒火的东西烧得更旺，他有些恼了，挣扎着翻了个身，从萧凌晏炙热的禁锢下挤了出来，“你吃哪门子飞醋？”

“没办法，谁叫你这么勾人。不盯紧点怎么成。”萧凌晏摁住他，手已不安分地摸进衣物里，三两下便又将人剥得衣衫不整。他这些时日给他照顾得的确精细，从头到脚处处仔细，发丝都束得一丝不茍，平日要撩起发才能吻到的后颈如今毫无防备地送至他唇下，白生生的，他忍不住低头啄吻，连串的红痕顺着后颈滑进领后裸露的小块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