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松仁 “跟你亲几千几万遍,都觉得不够…… (2/3)
“噢,你也发烧了?”
萧凌晏凑近了几分,俊美到极富侵略性的面庞大喇喇怼到人前,两人唇间仅余咫尺,任何一人稍稍往前都能粘贴。
萧珺想往后退,但他腰后已是坚硬的桌沿。
见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萧凌晏眸光闪了闪,忽地像没站稳似的往前一靠,萧珺忙躲,却不想落下来的亲吻格外轻柔,只蹭过面颊,蜻蜓点水般小心而含蓄。
萧凌晏见好就收,偷了个吻便满足地后退两步。他像是回到多年前,回到尚未成年时,不敢表露心意,不敢逾矩胡来,只敢装醉,装摔,逮住每一个不起眼的机会,悄悄释放难以压抑的爱意。
“方才没站稳,没事吧?”他一脸无辜:“哥,有没有撞疼你?”
萧珺擡手,指尖轻轻拂过被亲吻处。
“哥,你怎么不说话?”
“我……我出去晒晒太阳。”萧珺绕开他,快步出了门。
萧凌晏笑笑,也跟了上去。萧珺在深渊外时很是惧怕阳光,自进来后,许是觉这儿的阳光也是虚构的,不足为惧,倒是适应良好。
半下午时的阳光灿烂浓烈,又不至于太热,烘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萧凌晏紧挨着萧珺,与他一道挤在水榭内的长椅上,肩挨肩,腿靠腿,亭下池水清澈,映出两人的倒影,风过时,水面泛起层层金色的涟漪,搅碎两道亲密挤在一块儿的模糊人影。
萧珺不动声色往边上挪了挪:“你来做什么?”
萧凌晏端出了一路小心护在怀里的鸟巢,三枚鸟蛋在窝里活泼地滴溜溜打转。
“当然也是来晒太阳的。瞧,”萧凌晏摸摸蛋壳,“它们很喜欢太阳,我也是。你总不能赶我们走吧?”
萧珺抿了抿唇,没说话。
沉默片刻,他忽开口:“我与你……我们是亲兄弟,都是母后的骨血。”
“我知道啊。”萧凌晏又递来一小捧松子仁,“再吃点吧。都给你剥好了,放久了该潮了。”
萧珺没接:“你知道,那你为何……”
萧凌晏明白他在问什么。他牵过萧珺的手,将松子塞进他掌心:“对,我两骨血相连,有些事情,的确天理不容,可我在书外身死,血肉已还予双亲,此时的我不过魂魄;而你在书内殒命,身死魂消,现在也只余意志碎片,世俗予我二人之间的那重血亲枷锁,已不在了,再没有人,没有任何道理能束缚你我。”
他擡手,指尖再次触碰眼前人淡色的下唇,“你是要恪守人伦推开我,还是遵从本心接纳我,皆在你一念之间。”
“不。”萧珺不住否认,“我不是,我不能……”他眉头紧蹙,扭头又要躲,萧凌晏指尖微微用力,在他唇瓣上压出一抹艳色,他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那你推开我吧。”
他声音低沉:“只要你今日推开我,我往后绝不会再冒犯你,我会永远离你三尺远,不会想方设法偷偷亲你,不会像这么威胁你。”
萧珺的手抵在他胸膛上,眉头紧锁,神情复杂,萧凌晏却没有感觉到推拒的力道。
“嗯?到底是要推还是不推开?”萧凌晏又一次凑近了他,萧珺愣愣望着他,慢慢往后挪,萧凌晏不慌不忙地追上去,“你在纠结什么?若不喜欢,大可直接推开我,甩我一巴掌,让我滚远点,但你没动,那你是喜欢我?喜欢我,为何又要躲我?你我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早都做过了,其中也不乏你主动,你忘了吗?你主动亲我,主动解了自己的衣裳,又主动坐在我腿上……”
萧珺扬声打断他:“闭嘴,那都是书里的胡诌,是那书,那书把我写成那样!”
“可现在没有人在动笔。”萧凌晏的指尖悄然滑入萧珺抵在他胸口的左手指缝间,轻轻扣紧,“我再问你一遍,到底要不要推开我?不推我可亲你了?这回可是来真的。”
他逼得越来越近,最后将人堵在亭柱和他的胸膛之间,两人的呼吸间都带着松子的香气,双唇相接时,萧凌晏尝到了对方唇上的甜香味儿。
他心头漫起狂喜。他没有推开他。
他毫不犹豫地环住他的腰身,加深了亲吻,亲吻持续了很久,萧珺起初还僵硬着不知如何是好,但这副身躯比他自己更熟悉怎么应对亲密之举。它娴熟地擡臂,环上了萧凌晏的颈,将自己热情地送了上去。
直到萧凌晏膝头的蛋愈发不安分,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怀中人。炙热酥麻的亲吻弄得两人都有些头晕目眩,面红耳赤,萧凌晏满足地呼出一口热气,说话间带着松子仁的香甜,他抵着萧珺的额头,小声喟叹:“哥,我真的好喜欢你。跟你亲几千几万遍,都觉得不够。”
“……”他的目光灼热得让人羞耻,萧珺别开视线,抿了抿因长时间的亲吻而有些麻痒的唇,再开口时,声音已有些哑:“说什么混账话。”
“我混账?”萧凌晏笑得不见眼,牵过萧珺的手,侧头吻在他腕间,“你胳膊还挂我肩上呢。你也混账?”
萧珺大窘,如梦初醒般唰的抽回手。萧凌晏也不拦他,随手将鸟巢塞他怀里,将人整个抱了起来,“拿稳了。回家,我们继续。”
“继续……你要继续什么!”萧珺面色一白,如临大敌般挣扎了起来。
“继续孵蛋啊。”萧凌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哥,你又想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