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给仇人喂下情蛊后 > 第109章 夺舍 “劳你辛苦,也尝尝做人滋味。”

第109章 夺舍 “劳你辛苦,也尝尝做人滋味。” (2/3)

目录

萧凌清毫不犹豫断了与书内那抹神识的联系,抹了把余痛尚存的嘴角。

该死。他暗骂了一句,真不能对这疯子掉以轻心。他平复了一下剧烈心跳,这才发觉背后衣物已被冷汗打湿。

此遭颇险,好在是虚惊一场。虽然萧珺挣脱命弦,又设计毁了他那缕神识这一手确实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但那枚棋子到底是送到了萧珺手里。

想到萧珺盯着棋子时那骤然亮起,盈满希望的眼睛,他不由笑出了声。真有意思。

他说的都是真话,棋子的确是当年在壳中时他从萧凌晏处抢走的情魄,但萧珺想来并不知道,萧凌晏本质上和他萧凌清是一样的人,自私自利,最为记仇,这缕情魄当然也不例外。被抛弃遗忘多年,遭受过无尽折磨,它岂能毫无怨愤,更何况它仍受制于他,为他左右。

他倒要看看,这痴情之人,会为这缕注定不安分的情魄做到何等地步。

他思绪回转,突然想起今日又得去魔域一趟,登时不悦地啧了一声。他不喜欢那些个丑陋粗犷的魔物,更瞧不惯那个高高在上的伪神。不过没关系,他眼神厉了几分,都是秋后蚂蚱,由你们再蹦跶一会儿。

正盘算着是先睡一觉,还是现在动身,他突然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大口血,接着胸口处遽然绞痛起来。

怎么回事?他急忙内视,却被外界突如其来的一股巨大的冲击波震得几近昏厥。他擡手掐指一算,立时汗毛倒竖,冲击来向……竟然是书囚之阵的阵眼!

他快步冲至窗边,目之所及是漫天碎纸,最大的纸屑不过巴掌大小,飘扬空中,纷飞似雪。

一道人影摇摇晃晃自纸屑间站起,霎时,那人身周的纸屑被尽数染得漆黑如墨,冲天的怨气黑压压朝他盖来。

来人走得很慢,步履蹒跚,每一步脚下都是鲜血淋漓,分明是不堪一击的濒死之躯,但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萧凌清头一次起了退缩的念头。

这人怎么从书里出来的!

他动作快过想法,身形化光,从窗口遁了出去,可尚未飞出半丈远,胸口更加疯狂的剧痛便彻底截断了他的灵力供给。他迅速换了招数,挥出命弦攻击,可悠扬箫声一起,命弦竟是不受控制地僵持半空,最后齐齐跌落地面,和他一样再起不能。

“恶咒的滋味,如何呢?”

萧珺在他跟前停下,被血染透的衣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像打在他脸上的无数巴掌。但很快萧珺便站立不住,重重跌倒在地,沉重的呼吸间血气浓郁得叫人窒息。

萧凌清擡眸,目光掠过萧珺腰腹间那巨大的洞,扫过他浑身上下数不清的伤,眸中闪过一丝侥幸:“进入书囚之阵时,你已伤重至此,破阵逃出来了又如何?你注定活不了的。”

“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不需要活命,”萧珺艰难支起身,手掌轻轻贴在他额头上,“我要……换你的命。”

下一瞬,萧凌清身体里多了一道不属于他的魂灵。萧珺的魂魄笼罩在青鸾举族的冲天怨气间,风卷残云般污染了他的识海,端的是厉鬼索命。

他终于慌了,冲那魂灵失态大喝:“你**的疯了,居然想要夺我的舍!”

萧珺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阴冷无情:“你我手足兄弟,血溶于水,不夺你的舍,夺谁的舍?”

换是从前,他大抵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用此等邪魔手段,他一生教弟妹们行事端正,与人为善,奈何有人容不下他们好好做人。

他设的这个局算不得精巧高明,只是阴毒,阴毒到他自己都觉得惊讶,这居然会是他能做得出的事。

恶咒一旦缠上宿主,那便是不死不休,即便肉身损毁,也要会缠着魂灵不放,除非有人代为承咒,或像他当年,用腹中那诡异的孩子,同那神秘神明做个交易。

这是一场豁出命去的豪赌,赌萧凌清吸入躁虫胚和散功丹烧成的粉末后会疲软无力,命弦失效;赌那符文不仅能将他变成人,也能让萧凌清中招;赌恶咒能通过那个撕咬般的“吻”转移给萧凌清;更赌恶咒缠身的萧凌清无法再维系书囚之阵,溃不成军。

赌错一步,满盘皆输,但很幸运。他全赌对了。

他握握手掌,试着举剑挥了几下,这具身体年轻有力,灵力充沛,虽恶咒在身,但大部分的咒力都被他锁在识海深处的那缕属于萧凌清的残魂承载了,除了要忍受识海中时刻不休的咒骂与嘶吼,这副躯壳他再满意不过,应够他杀上魔域,将那魔物碎尸万段了。

--

万念沧溟。

“放我去看一眼能怎样?他很久不做梦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萧凌晏急疯了,这神秘老者虽允他入萧珺梦中陪他,可自那以后萧珺只做了一次梦,梦里的他状态还不好,流泪不止,神情恹恹,简直又回到了半年前那一阵,他铆足了劲在梦中哄他开心,可即便是亲热时人也兴致缺缺,瞧着难受得很,他知书里一定不太平,迫不及待想再看看他,问问他,却再没能见上一面。他如何能不着急上火?

老者气定神闲:“年轻人,别急,他没你想得那般脆弱。”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萧凌晏抓狂,“换是你道侣,你还能这么淡定说这风凉话?”

老者扫来一个凉飕飕的眼刀,“祸不及道侣,你怎的这么不讲嘴德?”

萧凌晏冷笑,这几日的相处,他算是看透了,这老者面上的高人风范完全是装出来的,连这副尊容都是因为和道侣闹了不愉快,被对方施了损招变成老头,得顶着这副丑样一个月才能变回原样。

当然,这自不是他闲着没事刻意打探人私事,实在是这人自己嘴上没把门,混熟了后就开始逮住他诉苦。说最近他道侣脾性越来越大,还总躲着他,被问烦了就堵他嘴,带着他往榻上滚,叫他沉迷温柔乡忘了事,好不容易他强硬一回要问个清楚,结果倒好,闹成这样,人还离家出走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