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金属锯齿,小狗尾巴。 (2/4)
程屹拍拍大腿,沈祈就知道是时候坐上来了。眼前的人唇线锋利分明,唇瓣却柔软异常,带着几分干燥产生的阻尼感。
沈祈抵出一点舌尖,把程屹的唇角润/湿,眼睛也亮亮的,像黑曜石,一副等夸的样子。
“小狗。”程屹低声笑了一下。
沈祈对这个称呼很熟悉了,但还没完全脱敏。下唇被他含进少许,压出轻微凹陷:“……不要这么叫我。”
程屹紧跟着追问,像故意的:“为什么?”
沈祈坦诚地同他对视,“因为会腿软。”
这个理由光明正大、无懈可击。
还记得程屹第一次买计生用品,袋子底下满满一层的小烷俱。忘了是初二还是初三,大概是沈祈开学的前一天,程屹启用了几个基础款。
其中就有小狗尾巴。
说不清是什么材质,摸起来又硬又软的,是那种油亮的黑,尾巴尖高调上翘,仿佛一轮弯月。
沈祈那晚抖得停不下来,腿后绷紧,扯出几道好看的线条,再往上走,就是熟到饱满欲滴的白桃。
一晚上没睡,不腿软才怪。
沈祈是被正面抱着进浴室的,睡衣换成了程屹从衣柜里翻出来的T恤,比沈祈平日穿的大一号,深灰的色调非常显白。
胸前的T恤布料凸出两个尖锐的三角,锯齿状的金属制品拉扯着最嫩的那块皮肤,沈祈一条腿擡高放到洗漱台边角,受不住地用手去遮镜子里自己的脸。
好羞耻。
程屹太坏了!
两股念头争得不分先后,沈祈想把东西取下来,后腰靠下的位置被抽了一掌。
身后冷冷传来一声:“我没说可以动。”
沈祈被凶了一下,有点懵:“我不舒服程屹……好奇怪。”
一只脚承力太久,快站不住了,只能将身体重量往前压,前胸几近粘贴冰冷的台面。
沈祈泫然欲泣:“程屹你又凶我,你不可以凶我!”
搁在瓷白洗漱台上的脚踝单手就能握住。
他跟腱很长,小时候差点被外婆送去学跳舞,当时少年宫会有一节免费试课,一屋子同龄的小男生小女生挨个靠着墙拉筋,舞蹈室哀嚎遍地。
叫到沈祈的名字,老师摁着他的肩膀把他往里推,沈祈年少有为地爆发出全屋最嘹亮的分贝。
最后外婆牵着他走出来,在隔壁上奥数的程屹正巧下课,沈祈哭得鼻子通红,一抽一抽的,被问到怎么了,他怕程屹笑话,说是想家了。
嗯,那堂课也才二十分钟。
程屹还是笑了他半个小时——原因无它,教室隔音挺差的。
那对金属制品被甩掉了一枚,程屹重新帮他戴上,指尖拉扯着链子,说:“乖一点就不凶。”
沈祈空白的大脑勉强荡出几道思考的波纹,回头很乖地含住他的嘴唇。
沈祈的一下午就这么没了。
浴室到餐桌,餐桌到沙发,沙发到浴室。氤氲潮热的水汽中裹挟着暧昧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聚成团,朦胧的镜面印着凌乱的细长抓痕。
敞开门窗,那些指印就像叠了一层又一层的大雪,淡化到了无痕迹。
他嗓子真的叫冒烟了。
沈祈侧着躺在床上,思考一千种暗杀程屹的可能性。
此人目前还在收拾餐桌,客厅叮叮当当一通响,过了一会儿,程屹倒了杯水进来,托着底座喂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