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修女服。 （2/4）

行走的过程中，垂在腿间的布条摇晃生风，凉飕飕的，沈祈站住后羞窘地扯了扯这块极易走光的下摆。

湿淋淋的大掌抚上吊带袜边缘，摸到袜带后面，程屹无意间碰到一根固定在沈祈腿后的防水线。

从沈祈这个角度看，他唇线紧绷，藏在浓密发间的耳尖红得很彻底。

“这是开关。”沈祈把一枚椭圆形按钮塞进他手里，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又叫我过来，又不说话。你怎么这样啊？”

“说什么？”

程屹少见地有些抵挡不住，好似语言系统临时崩溃，抿着唇缓了几秒，“说你这身漂亮得要命，像故事里吸食阳气的精怪，还是说你诱惑人的手段见长，嗯？”

沈祈站着被他摸腿，伸手去挡：“别说了……”

“穿这么漂亮还不许我说？”程屹笑了一声，“小坏蛋。”

还说了一句，但沈祈没有听清，只隐隐听到一个“骚”字。

他百口莫辩，小声说：“你也坏，程屹，你坏得透顶。”

“还可以再坏一点。”程屹说。

他按住椭圆形的电子按钮，指甲往前一顶，档位开到了最满。

卧室的窗户紧闭，空气里弥漫着沉闷的气息。窗外的天色蒙蒙亮，是伦敦特有的灰调，再过一小时，铮亮的玻璃窗上落了雨。

沈祈一条手臂横在床外，一只手反拧着床单，试图爬到床尾，离后面那个人远一点。

他浑身酸痛无比，像在健身房练了两小时臀腿，又被赶上跑步机做了一小时有氧似的，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只是挪动了一下，就被攥着脚踝扯了回去，程屹捏着他的胯骨，握力大得惊人，完全想不出能怎么逃。

“哥哥……”沈祈带着哭腔，“程屹，你做个人吧！”

“最后一次。”

程屹吻他濡湿的鬓边，“乖。”

沈祈身上那件修女服完好无损，除了有点皱以外。

“你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身后的人没吭声。

一晚没睡，沈祈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浑浑噩噩地都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区别。

他看到程屹拿着他的手机拍照，下意识地挡住脸。快门声响了几下，程屹搂着他再次吻上来，说最后一次，很快了。

沈祈一整晚不知道听了多少个“最后一次”。

失去意识后，他昏睡到将近下午六点。

伦敦下了小半天雨，沈祈睡醒开窗，扑面而来一股雨后的土腥味。

他身上很干爽，印象中程屹抱他去浴室做了清理，睡衣也是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换上的。

沈祈找到了被他踢到床底的拖鞋，一步一挪地走到客厅找水喝。程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在和谁通话，见他出来指了指餐桌上的玻璃杯。

沈祈闭着眼喝完了，是温的。

他坐到程屹旁边，做口型：“谁的电话？”

“干妈的。”程屹说。

他贴着手机说：“嗯，沈祈在我身边，您要和他说话吗？”

沈祈在等他开扬声器模式，须臾，程屹放下手机，说沈跃莹有场组会要开，已经挂了。

“噢。”沈祈点点头，“我妈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