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你俩在…… （2/4）

程屹已经松动了，唯独面部肌肉还在硬撑。

沈祈把脸贴过去，轻声细语地问“好不好嘛”。

这时，前方响起相机的咔嚓声。

有同学借了他的哈苏，过来还相机看到这一幕，想也没想地摁了快门。

两张青稚的少年面庞就此定格，沈祈倒过来看这张合影，观察到了更多细节。

比如程屹露出来的那截耳尖红得透顶，垂在身侧的手貌似十分紧张地紧握成拳，还有那双不敢偏过头直视他的眼。

照片从来都是同一张，可这些不同寻常的点，他却好似第一次见。

他碰了碰程屹的手臂，问道：“我们被抓拍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

程屹低声笑了下，坦率道：“我真是无可救药了。”

相框被放回原位，他捉住沈祈的手，从指尖开始一点点朝上按揉，关节处被他捏得柔软泛粉，捏到指缝，大了整整一圈的手掌将沈祈的手包裹住，拇指内扣着刮擦手心，无知无觉带了点涩晴的意味。

“程屹。”

沈祈压低了声，光/裸的膝盖去蹭那人套着长裤的大腿：“打得那么熟练，是不是对着照片练过很多次啊？”

程屹的房间自然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相框。

“……不止。”他说，“不止用过这一张。”

“你ig里那些，另外还有很多。到后面就不怎么用了，因为闭着眼能想象到。”

沈祈求知欲上来了，追问：“想象到什么？”

“你确定要听？”程屹迟疑地问。

“说嘛。”沈祈两只手被他揉红了，摩擦生热，薄薄的肌肤贴着骨肉，握起来暖烘烘的，“这有什么不能听的！”

程屹玩着他的手，即兴发挥道：“想过你手怎么那么软，皮肤也好白，好像从小到大没见你晒黑过，脸颊咬起来像雪媚娘，身上也总是香香的。之前有过一段时间想问你有没有喷香水……想找一个你的同款，后来发现你压根不用这种。”

他笑了笑，“是体香吗？”

“还想听吗宝宝？”

沈祈咬着下唇不说话。

程屹摸着他浅浅凸出来的喉结，又放下手捏捏沈祈的指尖，两根手指环起来就能圈住一截伶仃的手腕，脆弱得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

“你有没有吃过甜筒？吃过吧，记得高中那会儿你很爱买，说学Alevel太累了，要吃点甜的抚慰心灵。也想过你那样吃，小口小口抿着，很可爱。但你有一个坏习惯，只要喜欢什么食物就会在短期频繁地食用，直到让自己吃腻，看一眼要吐的程度，这样不好。”

他点到即止。

再说下去沈祈里里外外就要熟透了。

“宝宝。”程屹握着他的手腕，“不要憋气。”

沈祈这才意识到胸口像被抽光了空气一样难受，大口呼吸着，扬声道：“你怎么这么……！”

“什么？”

“下流！”

沈祈站得很直，只不过姿势有些怪异拘谨。他脑子里全是程屹描述的画面，仿佛可以文本转图画，他真的有在考虑要不要吃一回。

他目光下移，注视着那团褶皱侧面的阴影，心想还是算了吧。

害怕下巴可能有脱臼的风险。

“沈祈。”程屹扫向他那双笔直细长的腿，“并那么拢干什么，嗯？”